孟乔皱眉点了下头。
她略作思索后,去了陆阔的房间。
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稳日子,没想到,陆阔又出了事。
几个小时前还精神饱满的人,现在脸色苍白地躺在她面前,孟乔茫然之间,忍不住怀疑,是不是她本身就是不祥的,所以谁跟她沾上都没好下场。
陆阔没醒,她寸步不离,累了就在一旁的单人沙发里休息。
傍晚,陆阔终于醒来。
孟乔叫了医生进来,确认他没严重问题,才大大地松了口气。
“你吓死我了。”她弯腰看陆阔,“当时一转头,发现你倒在草地上,我还以为怎么了呢。”
陆阔咬牙:“第一名那么疯马,我养了他那么久,他竟然摔我!”
孟乔叹气:“他是被人注射兴奋剂了,倒下之后,就没再起来。”
陆阔一听,瞪大了眼,接着便要撑起身子。
孟乔赶紧按住他:“我知道你生气,但身体要紧,等你好了,再去追究害你的人也不迟。”
“我等不及!”陆阔气得脸色铁青,挣出手来,连连按床头的铃铛,管家一进来,他立刻质问,“查的怎么样了,是谁找死?二叔家那几个,还是舅舅家的?”
管家无奈,看了眼孟乔。
陆阔怒道:“看她做什么,说话!”
“你别吼!”孟乔提高了音量,“已经伤成这样了,再吼出毛病来,你妈妈过来,看到你这样,非得吞了我不可。”
她难得这么“凶”,又说了一长串的话,陆阔有点意外,看了看她,他下意识压低了声音,但依旧是不爽。
“你不知道,那几个孙子总给我找麻烦,之前已经放过他们好几回了,这次是他们找死,竟然在我的马身上动手脚,他们这是要我的命!”
孟乔也觉得那些人可恶,下手这么没轻没重,不管为了什么,好歹是一根藤上结的瓜,打断骨头连着筋,不应该坑害陆阔的性命。
“他们的手法并不高明,你把证据收集齐全,后面自然有你的话说。”她说。
陆阔急道:“这是在国外,他们也不会亲自动手,我没办法送他们坐牢。”
“不用送他们坐牢。”孟乔提醒,“这些证据也不是用到法庭上的,你拿回去,丢一份给你爷爷,再丢一份给你外公,比什么手段都有效。财产上的损失,才让他们痛苦呢。”
陆阔一听,声音顿住。
管家多看了孟乔一眼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