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月受了刺激,差点发疯。
从家父母心疼至极,从母差点给程司白跪下。
“小月不能再留在京州了,我们必须回德国。”从母央求程司白,“司白,你想想办法,让我们带小月走吧。”
程司白从昨天出来,只睡了两个小时,这会儿头晕目眩,已经十分不舒服。
但从家父母心里眼里只有女儿,哪里顾得上他。
至于从月,她只要醒过来,就是求程司白替她报仇,要么就是恐惧发疯,甚至摔打东西。
一夜下来,屋内四人,程司白反而是脸色最差的。
如果孟乔早,早不知要如何心疼,劝他吃多少药了。
程司白闭了闭眼,抛掉内心对孟乔的想念,对从家父母说:“我去看看小月,具体怎么办,我们再商量。”
“好好好,你去吧,小月现在最听你的话了。”
程司白不语。
他看得出,从月并非多么依赖他,只是更希望他为她报仇。
他走到楼上,从月正闭眼休息,听到动静,她一秒睁眼,见到是他,她犹如见到黑暗里最后一抹希望,立刻挣扎着起来。
程司白叹气,走近道:“别动了,你躺着,我们说说话。”
从月没有听,依旧是坐起,然后定定地盯着他看。
“司白,你是不是来拯救我的?”
程司白看着她,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些许之前从月的影子。
奈何,丝毫没有。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,眼前的从月不是从月,哪怕皮囊相似。
就算是遭遇过变故,一个人的变化,可以这么大吗?
他深呼吸,说:“你从他那里拿来的东西呢?”
闻言,从月眼睛一亮,旋即立刻打开抽屉,将U盘拿了出来。
她递给程司白,眼神期待:“这里面的东西绝对是真的,都是我亲手从他电脑里拷出来的。”
程司白有点疑惑:“你被他监禁,是怎么碰到他的电脑的?”
从月摇头,试图回想,但很快又抬手捶打脑袋。
程司白微惊,赶紧阻拦她的行为。
“小月,你怎么了?”
从月说:“我也不知道,很多事情我好像都记不得了,只隐约记得,那天我从地下室上楼,他的电脑开着,我就随便翻出一个U盘,把东西给拷下来了。”
这么简单?
程司白陷入沉思,许久没有说话。
从月窥着他的表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