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等待的间隙里,警察忽然过来,调查所谓的“假药”事件,据说是有多名群众举报,材料写得有鼻子有眼。
孟乔连说话都不行,更别提配合调查,陆阔站了出来,跟警察走。
临走前,他吩咐叙雅:“不要离开她,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好!”
眼看陆阔离开,叙雅也把程司白骂了个狗血喷头,心想,孟乔还不如选陆阔呢。
就在这时,专家会诊的结果出来了。
孟乔猛地惊醒,直直地往医生面前去。
……
郊外,从家的别墅里。
程司白刚将人带到,从家父母就出现了,见从月满身狼狈,他们一个气愤非常,一个心疼不已。
从母在屋内,给从月做全身检查。
外面,从父走来走去,对程司白道:“过分!太过分了!不管怎样,我们家都是救了你的,你的家人,怎么能这么对小月呢!”
程司白满心愧疚,但闭上眼,却是孟乔站在不远处,满眼都是平静且麻木的恐惧,仿佛早已预料到死亡,所以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“司白!”从父在他面前站定。
程司白抬头,说:“先让阿姨给小月检查,小月的身体是第一位,等事情查清楚,如果是我家人的问题,我不会姑息,不管是谁,都得付出法律的代价。”
闻言,从父的脸色好了许多。
可接着,房间里传来尖叫声。
“小月!”
程司白和从父对视一眼,匆忙往房间里去,只见从月跌坐在地,手上血流不止,从母匆匆拿了毛巾盖住她的伤口,也难以阻止鲜血喷涌。
幸好,他们一家都是医生。
从父快速开展急救措施,一顿操作后,总算是止血成功。
程司白站在不远处,对上从月苍白绝望的眼,心里已经有了猜测。
果不其然,从母抱着从月,泣不成声。
“程晋北这个畜生,他竟然……竟然……”
事实如何,不言而喻。
从家人虽然在国外生活多年,但从月接受的教育是传统的中式教育,面对这种事,会作出自残的行为,完全在情理之中。
从父爱女心切,想都没想,直接拿起手边剪刀,往外面冲去。
程司白眼疾手快,拉住了他。
从父怒道:“你别拦我,我去杀了那个畜生!”
“孩子他爸,你别乱来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