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乔叹气,顿了下,终于下定决心。
有关于和程晋北的约定,还有她的担心,她一股脑全说了。
一个人憋着秘密久了,忽然有人诉说,反而松快一点。
倒是陆阔,听清她说什么,震惊得提高了音量。
“为了留下程司白,你竟然做这种事?”
孟乔垂眸,满心羞愧。
“我知道,我这件事做得很不好。”
陆阔啧了声:“程司白到底会什么妖术,给你下降头了?竟然能让你这样的道德标兵,为他这么违背底线。”
孟乔咬唇,实话实说:“他当时那个情况,一旦跟从月走了,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,我总觉得他跟从月的相遇不对劲,万一真的是有人故意为之,那他回到德国,就是羊入虎口。”
“我……我做不到看着他有事。”
她说的是真心话,别人可能会指摘她行为的不道德,陆阔却不会,一起做事一年多,他太懂孟乔的人品了,哪怕只是一点违背道德,就可以获得巨大利益,孟乔也是坚决不会做的,能让她违背道德,只能说是被逼到绝境了。
在尊重他人和保护心上人的两种选择面前,她选择后者,无可厚非。
“行了,你等我消息。”陆阔直接道。
孟乔眼前一亮,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你大概什么时候给我回电话?”
陆阔想了想,说:“上午吧,我尽快。”
“好。”孟乔感激不已,“谢谢你。”
“别扯这没用的,真要谢我,哪天你给自己开开眼,别喜欢程司白了,把他踹了,跟我结婚。”
孟乔:“……再见。”
陆阔嘁了声,率先挂了电话。
看着终止的通话页面,孟乔略微安心,但她也不能休息,昨晚的事还没完,她作为受害人,得去警局补笔录。
程司白不在,陆阔休息,还得帮她查从月的消息,她只能带上司机和秘书,去警局走一趟。
秘书是个小姑娘,比她还小两岁,当初是陆阔介绍的,为人十分稳重,早早将上午的事安排妥当,从警局出来后,又把昨晚检查的后续说了。
“问题不大,多亏了程先生,我看啊,短时间内,都不会有人刻意来厂里找麻烦了。”
孟乔扯了下唇。
程司白用上之前的关系,她是喜忧参半,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