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澈会影响到程司白,对她来说是好事,可这种影响恐怕不能盖过他对从月的承诺,更何况,他把孩子放在心里,并不代表把她放在心里,只怕他转过弯来,会想把小澈带走,跟从月一起生活,也未可知。
程司白抱着小澈,轻声哄着,一转脸,看孟乔满面愁容,眼神麻木,忍不住想问问她怎么了。
话到嘴边,又觉得突兀。
孩子是他的,血浓于水,他可以坦然接触。
但孟乔不同,他们还不算夫妻,就算之前是恋人,他现在对她也是毫无记忆,接触她,总觉得古怪。
他收了视线,继续跟小澈说话。
许久后,小澈犯起午困,孟乔趁势哄了他睡觉。
等到小澈睡着了,他们放轻动作出了门。
走廊上,孟乔试着问:“家宴的事,你考虑得怎么样?”
程司白对她心有愧疚,再加上喜爱小澈,他并没有多抗拒。
“具体时间确定了,你通知我吧。”
孟乔立即应了。
时间不早,他们单独在一起,也没什么可说的,程司白沉默片刻,便说:“我先走了,小澈就拜托你照顾,过户的事我会尽快安排,到时候再见。”
孟乔不想听他说这些,当初他给她财产,是想留住她,是爱,如今却是想补偿她,甚至是想甩掉她。
眼看他要走,她想了想,忽然开口:“等等。”
程司白不解,转身看她。
孟乔匆匆下楼,将那条围巾拿了过来。
“天冷,你出门不要只顾着好看,脖子要保护好。”
她说着,将围巾给他看:“这是你走之前给你织的,当时没织好,这一年多来我状态不行,一直没做,最近你回来了,我赶着做好了。”
程司白看着围巾,有点不知如何说。
他要是拿着这围巾回去,又怎么跟从月解释呢?
孟乔自说自话,抬眸才看见他复杂的表情,立刻明白了他的顾虑。
她心如刀绞,尴尬地把东西收了回来。
“抱歉,你可能不太需要,是我冒昧了。”
程司白看她难堪的表情,不由得于心不忍。
“给小澈吧,我不习惯戴围巾。”
不习惯吗?
当时她织这条围巾,还是他求来的。
为什么只有小澈有,我就没有?
乔乔,你太偏心了。
孟乔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