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办法帮你留住程司白。”程晋北对孟乔道。
孟乔只愣了一瞬,转而便看向陆阔:“陆阔,你先回去吧,今晚麻烦你了,我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陆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恨铁不成钢:“你长点心吧,刚才那个从月都比你聪明,人家一眼就看穿,他不是好鸟了。”
“我的事情,目前来看,好鸟应该解决不了。”
陆阔:??
程晋北笑了。
孟乔说:“你先回去吧,晚安。”
陆阔脑子都懵了。
眼看孟乔跟着程晋北离开,他左思右想,没想明白,孟乔什么时候学坏的。
……
程司白带着从月回主宅,见她怒容还在,皱眉道:“他欺负你了?”
“他说——”从月话到嘴边,又似乎难以启齿,竟然不顾形象地跺了下脚,“他就是个流氓!”
闻言,程司白眸里闪过寒光。
“他对你说什么了?”
从月咬唇,忍不住伸手抱他。
程司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从月抱了个空,顿时愣愣地看着他。
程司白静了一瞬,面色有点古怪:“抱歉,我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从月先一步开口,尴尬地收回手,“我情绪太激动了,忘了你还不太能接受别人靠近你。”
程司白面露愧疚,说:“我会按照医生叮嘱,按时吃药,尽快接触人群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从月舒了口气,握住他的手臂,“我们慢慢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了。”从月忽然想起来,“你跟孟小姐谈的怎么样?”
程司白眼里闪过回忆。
自从他意识清醒,开始接触世界,一直都很抗拒和人近距离接触,就算是从月一直照顾他,也没有打破这个定律。
但今天……
孟乔说到一半,忽然就哭了。
他给她递纸巾时,她手脚无措,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,他竟然没有过激反应,甚至当时他都没察觉,而是许久后,他才后知后觉。
“司白?”从月叫了他一声。
程司白回神,如实相告:“我们约定,明天一起去看孩子。”
从月点头,微笑道:“那很好,血浓于水,见到孩子,说不定对你恢复记忆有帮助。”
程司白对她更加愧疚,他试图伸出双手,主动拥抱从月,但提了提手臂,却还是难以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