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乔跑到了他们面前,神色冷冷的。
陆阔见状,眼里闪过不自在,但想想自己说的是实话,他又停滞了背脊。
“你跑这么快干嘛?这楼上都是地砖,摔了怎么办?”
孟乔没领他的好意,盯着他道:“我刚才已经说了,他是暂时性失明,等做完第三次手术,清空淤血,眼睛就会好的。”
陆阔服了。
他气得提了一口气,想要说她,话到嘴边,被她倔强的眼神盯着,又说不出来了。
“行!”他咬牙瞪她,“算我多事!”
孟乔无言。
陆阔抬手指了指她,无语到了极点。
他回头瞪了眼程司白,然后视线在他们俩之间来回扫了一遍,脑门上就写着一句: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
他不管了!
年轻男人拉着脸走开。
孟乔默默上前,她打量了下程司白的表情,他神色没有变化,看不出喜怒,她一时不知,他有没有把陆阔的话放在心上。
“把手套戴上吧。”她说。
程司白扯了下唇角,微微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伸出手,乖乖让她戴上。
“我刚刚听语音播报,已经十点多了,咱们得抓紧,江城下雪,去太晚的话,陵园附近不方便。”他提醒孟乔。
孟乔见他口吻平缓,暗自松了口气。
她应了声,主动拉住他的手臂,进了电梯。
京州到江城可不近,就算是上高速,他们到江城时,外面天色也已经暗淡。
幸好,陵园还没关闭。
孟乔担心程司白着凉,或者是摔着,到了园外,便说:“我自己去就行,你在车里等我,不要下车,有事让张师傅去做。”
张师傅是他们的司机。
程司白盯着她的脸,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吗?”
“路滑,还是不要了。”
孟乔说的是实话,程司白却越发沉默。
片刻后,他淡淡一笑:“好,那你小心点。”
“嗯!”
孟乔让他把车窗关好,这才拎着东西往陵园内去。
快过年了,江城有年前祭祖的习俗,所以哪怕天色暗,园里园外人也不少,还有很多小摊贩在一条马路外的地方卖些小东西。
孟乔不想程司白等太久,动作就快了点。
但她妈妈的墓位置很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