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乔不为所动,准备离去。
程夫人见状,变了脸色:“我今天找你来,是看在司白和小澈的面子上,给彼此留有余地,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“你想对付我吗?”孟乔打断她。
程夫人冷脸。
孟乔不慌不忙:“如果是,那请随便。但是程夫人,我也提醒你一句,你老公还在被调查,你自己也是取保候审的状态。一旦有人提供更多的证据,证明你也曾参与犯罪,那恐怕别说是照顾程司白,你自身都难保。”
程夫人咬牙,不敢置信:“你威胁我?”
“我没有威胁你,只是程司白很早之前,就给过我一些东西,让我留做不时之需。”孟乔淡定地扯谎,“同样的,看在你是他妈妈、小澈的奶奶的份儿上,我不想拿出来。”
程夫人被最近的事折磨着精神,早已经是惊弓之鸟。
最重要的是,程司白会给孟乔留后手,对付她这个亲妈,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。
她那个儿子,早就鬼迷心窍了。
眼前这个女人,长相一般,却是个十足十的妖精。
她盯着孟乔,就像是据了嘴的葫芦,连狠话都放不出了。
孟乔暗自松了口气,默默起身,结账离去。
身后很安静,没人追出去,她走到餐厅外,才发现下雪了。
纷纷扬扬的雪花,落在掌心,又化作无物。
孟乔深呼吸,拢了拢外套领口。
她和程司白之间还没完,不管怎样,她都不会离开他,她要等他醒来,当面把话说清楚。
总之,她不会把他交给任何人。
回到医院,一切如常。
唯一不同的是,叙雅说漏了嘴,小澈知道了程司白的事,苦恼着要见程司白。
孟乔没办法,只好把他接到医院。
主要是,她心里没底,担心程司白如果有事,小澈见不到最后一面。
隔着玻璃窗,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程司白,小澈也不哭了,默默瘪了瘪嘴巴,然后抱紧了孟乔的脖子,小小的人儿忍着眼泪,哽咽道:“妈妈,小澈跟你一起等,等爸爸醒过来。”
孟乔闭上眼,咽下苦涩。
“好。”
孟乔说要守候程司白,就不敢只是赌程夫人的胆怯,而且程介民说不定还能翻身出来,所以她想了想,通过江辰,联系上了程晋北。
“程晋北可是狠角色,为了前途,连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都能推向不复之地,你要没什么事,最好别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