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夫人知道他是江家的独子,平时肯定是被当眼珠子呵护的,这一巴掌,她打得心有余悸。
一时间,不知说什么。
江辰拦着不动,她打不到孟乔,只好咬牙收手。
孟乔满心浑噩,根本管不到别人,江辰挪开后,叙雅将她扶到一旁,她便只盯着手术室的大屏幕,看手术等待时间。
程夫人见状,气得更狠,她咬牙道:“你满意了?”
孟乔拧眉,朝她看去。
程夫人恨得眼眶发红:“为了你,他把前途毁了,把程家毁了,现在把自己也毁了!你自己看看,他被送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,浑身是血!他那只手,再不济,也是拿手术刀的,却被踩得血肉模糊,连骨头都能看见了。”
孟乔已经够难受,听着那些可怕又直观的描述,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抓住,死死收紧。
叙雅见她脸色更难看,忍不住反驳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!乔乔姐也是受害者!那些人还一定是她招惹的,她就是普通人,上哪儿去招惹那种人,根本,根本就是你儿子害人!”
江辰闻言,略微挑眉。
虽然是兄弟,但讲理的话,他比较站叙雅。
程司白当初隐瞒身份跟人家交往,本来就过分,要不是程司白,孟乔真不至于吃后面那些苦。
程夫人猛地站起,质问道:“她招惹不了那些人?她一个女人,还有孩子,大半夜跑去酒店会男人,这是一个正经女人做的事吗?”
“司白疯了,鬼迷心窍了,看不出她的真面目,当我也瞎了吗?那个医生差点跟她谈婚论嫁,她分明是看嫁给司白不行,就钓着那男医生!就算那帮畜生不动手,她早晚也得去酒店,夜会男人!”
“阿姨!”
江辰听不下去了,“您说话放尊重点儿!”
程夫人语塞。
她盯着江辰,试图争辩,却因为话说得太快,情绪太激动,眼前阵阵发黑,抬手指了指江辰后,竟然重重往后跌坐下去。
江辰始料未及。
“医生!医生!”
孟乔下意识起身,却连站都站不稳。
叙雅吓了一跳,赶紧扶住她,嘴里嘀咕:“这老太太装的吧,前一秒还凶呢,这就晕了?”
江辰闻言,百忙之中无语地白了她一眼。
叙雅撇嘴,悄悄噤声,转而劝孟乔坐下。
孟乔站不稳,也坐不住。
耳边是程夫人的指责,一遍遍重复,她头快要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