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介民火冒三丈,想要动手,却发现这个儿子早已经比他高挺,比他强壮,他根本没有动手的余地。
而且程司白态度太冷静,程介民意识到,他手里可能还有更多东西。
浸淫官场多年,他向来颇有手段,但所谓的成功背后,到底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事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“先生。”女管家急切地叫了他一声。
程介民无心去管,怒而转身。
程司白跟了进去。
书房门被关上,在寂静的渲染下,被多日盘问而导致的性情失常,终究还是暴露出来,程介民抓起烟灰缸,猛地砸向身后的人。
程司白早有预料,闪身避让!
“畜生!”程介民更怒,“我养你,还不如养一条狗!你竟然跟程晋北那个混账纠缠在一起,对付你老子!”
程司白拉过椅子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爸,别再装了,挺可笑的。”
程介民瞪大眼:“你说什么?”
程司白:“你在外面一共几个孩子?”
程介民脸色沉下去。
程司白冷笑,像看笑话一般,眼神讥讽地打量亲身父亲。
“别说得好像你有多重视我似的,你只不过是需要外公那边的支持,还有一个好官声,要不然的话,你早三妻四妾,子孙满堂了。”
程介民表情梗住,死死地盯着他。
他说:“这次的事,你该庆幸,程晋北只是个混账,却是个没种的。他舍不得你拼下的资源,也舍不得程家的托举。”
“换作是我,早就把东西一股脑都放出去,给你来个痛快了。”
程介民脸色难看,咬牙切齿:“我是你爸,你把我拉下来,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你害死我姐,又得到了什么好处?”
程介民声音梗住。
因为死死咬牙,他面部肌肉都有细微的颤抖。
“她不识好歹,我——我是为了她好!”
“她已经死了。”程司白面色更冷。
父子对峙,程介民忽然摇了摇头,一脸不敢置信,忽然放声笑,抬手指着程司白:“我原本以为,你至少比你姐聪明一点,没想到,一样愚蠢!”
“放着高贵的出身不要,非要自甘下贱!”
“一个两个泥潭里爬出来的下等人,就让你们没了自我,连姓什名谁都不记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