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有儿子,还有需要一个好名声,恐怕程介民早就踹了她了。
但这又怎样呢?
她苦口婆心:“司白,你太年轻了,把生活想得太过理想化。这世上很多人本身就没有自由,有些人连裹腹都难,更不要提活得有尊严了。”
“你爸爸是独裁了点,但他给了我们相应的回报啊,因为他,我们得到的财富和尊贵,是别人十辈子都得不到的。”
说着,她试图抓住程司白的手,程司白提前一步撤了手。
程夫人见状,面色僵了下。
程司白淡淡道:“这是你的一厢情愿,不是我的。”
“可是我是你妈妈!”
“你不是一个妈妈。”
什么?
程夫人茫然。
程司白毫不留情道:“准确地说,你只是我的生物学母亲而已。”
程夫人瞪大眼,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。
母子对视,程司白道:“作为一个你获取财富和地位的筹码,程夫人,我自认为已经足够物尽其用,算是你手里最得力的筹码了。”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程夫人不能接受,“妈妈哪里对不住你?”
程司白将手放上了桌。
程夫人有些不解。
“我手上这些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程司白道。
程夫人定睛看去:“你……这是怎么伤的?”
程司白眼里闪过讥讽,默默收了手:“这是冻疮。”
程夫人更加不解:“你怎么会得冻疮呢,工作的地方很冷吗?”
呵。
程司白眼里最后一点希望熄灭,他扯了下唇,反而轻松了点。
他身子后靠,对程夫人道:“从我十一岁起,这东西没到冬日就如影随形,即便不出现伤口,也会痛痒,十数年来,从未改变。”
程夫人震惊: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怎么会?”程司白直起身,“一个十一岁的孩子,被打手心打到皮开肉绽,还要再去冰天雪地的室外站着,仅仅是得冻疮,已经是非常幸运了!”
程夫人哑口。
她……好像记起来了。
程司白盯着她,笑容冷漠:“妈,你记得吗?我当时向你求过救的。”
好像是……
但她当时在做什么?
“司白,你听话,不要跟爸爸顶嘴。妈妈的项目就要到最关键的时刻了,你爸爸如果生气,会让人停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