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带走,是程介民,还是程司白?
饭桌上知道消息,孟乔没了胃口。
跟赵述安分开,陆阔在车上就对她冷嘲热讽:“给你忙的,人家未婚妻估计都没你这么在意!”
“你一个副的,比正的还上心!”
孟乔深呼吸,对司机道:“停车!”
司机莫名其妙,但还是停了。
孟乔付了车钱,径直下车。
陆阔惊了,推门跟上去。
“我说你两句,你还甩脸子?”
“孟乔!”
“孟乔!”
孟乔猛地停下脚步,转脸看他。
陆阔被她凶狠的表情镇住,到嘴边的话集体卡住。
“……你瞪我干什么?”
孟乔深呼吸:“我儿子在程家,你知不知道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程介民出事,我儿子能落着好吗?”
“你可以把你儿子接出来。”
“然后呢?然后我们母子一起被程家的仇家针对,一起死吗?”
陆阔怔住。
孟乔说:“从我儿子身份暴露那一刻起,我想带他过消停日子的梦就破碎了,你明不明白?”
陆阔皱眉,他琢磨一阵,想说他也可以罩着她。
孟乔先一步道:“还有,陆总,我只是你的员工,你只是我的老板,我们之间只有雇佣关系。我拜托你,请你,停止对我私生活的指手画脚。”
说完,利落转身,在路边打车。
陆阔还没回神跟上,她已经上车走人了。
……
孟乔先用手机搜了下关于程介民的消息,一切都是正向的,民众还没得到消息。
但不等她松口气,一通陌生电话便打了过来。
“喂?”
“我是赵安宁。”
孟乔意外。
……
孟乔搭了最新一班飞机回京州,赵安宁约了她在望海楼见面。
她到包厢时,已经是晚上七点。
赵安宁没点菜,等她落座后,开门见山道:“你能去劝劝程司白吗?”
孟乔疑惑:“找小姐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?”
赵安宁无奈一笑:“程介民被带走调查了,你知道吗?”
“……知道一些。”
“程介民这个位置,可不是一般人和一般事能为难得住的。”赵安宁道。
孟乔略一思索:“你的意思是,是程司白在背后捣他父亲的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