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司白毫不领情:“去明湖小墅,赵小姐连亲舅舅都能算计,去你的地盘,程某人没那个胆量。”
赵安宁眼里寒光闪过,声音顿住。
她没再多言,按照程司白说的做。
到小墅院前,程司白单独走了进去。
赵安宁走在后面,看着他的背影,她略作思索,从手边收纳箱里拿出一管东西,然后才下车。
程司白走进屋内,看着地毯上小澈落下的一块积木,眸色深深。
他迈步往里,每走一步,都能闪过出租屋里的画面,还有他们一家三口在江城那短暂的日子。
之前不懂珍惜,到这一刻,才知道有多珍贵。
他才落地窗前的沙发里坐下,赵安宁给他倒了一杯水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他淡淡道。
赵安宁笑:“干什么,这么急着卸磨杀驴?”
“或者你也可以等我揭穿你的低劣伎俩,再灰溜溜地滚出去。”男人抬眸道。
赵安宁笑容略凝,但很快便稳住了。
她在他对面坐下,说:“行啊,你说,我听听看。”
程司白没空跟她虚与委蛇,这间屋子,他也不想跟这个女人一起待太久。
“你父亲所在地区,去年三月,矿场死过不少人吧?”
赵安宁默住,周围寒气顿起。
她皮笑肉不笑,说:“司白,有些话不能乱说。”
程司白靠近座椅里,仰头闭眼:“想要我安分,你自己得先学会安分,今晚这一出,是你先犯了我的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