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子姓孟,跟程家没有任何关系。”孟乔冷脸道。
程介民笑了:“孟小姐,你是成年人了,不要说这么幼稚的话。那孩子是你跟司白的,我心里有数。”
孟乔双手交握,下定决心: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。”
程介民放下笔,身子后靠:“把持着我儿子,养着我的孙子,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对你儿子不感兴趣,只求你高抬贵手,把我儿子还给我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程介民直言,“我程家的孩子,不可能流落在外。”
孟乔的心沉下去。
来的路上,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但没想到,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你是真心要孙子,还是想留下小澈,控制我和程司白?”
程介民挑眉,没想到她这么通透。
“两者都有。”
孟乔调整呼吸,看着不远处的墨水瓶,将思绪沉下去。
就她现在这样,带着小澈,最好的结局就是东躲西藏。
可她不想藏了,也不想小澈跟着她藏。
阴沟里的老鼠,她当够了。
“我可以把小澈……”她声音哽了一下,深呼吸,继续说话,“我可以把小澈留在程家!”
程介民诧异,但很快又觉得意料之中,眼里倒对她有了两份赞赏。
“你自己呢?”
孟乔说:“程先生打算怎么安置我?”
程介民没立即开口,他身后窗帘打开,晨光映照着他的面孔,和程司白一样的优越骨相,又浸淫官场多年,静默之下,有种平静的压迫感。
“司白现在对你很重视,我要处置你,代价可是不小啊。”
孟乔放松下来。
幸好,她还有一点筹码。
“那么程先生,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。”
她的话正中程介民下怀,程介民微笑道:“你可以说来听听。”
孟乔盯着他,说:“如您所愿,我可以把小澈留在程家,至于我自己,也会离开程司白。”
“司白不愿意呢?”
“我不爱他,他不愿意又能怎样,强来吗?我想在您面前,他没有强来的资本。”
程介民没接话,话锋一转,说:“在司白上面,他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。他们姐弟俩是同样的性格,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