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司白毫不掩饰:“为什么不能?”
赵安宁眼里闪过讶色,这太颠覆她的认知了,她想过反抗,可没想到自毁。
“没了父辈和家族,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原来是个疯子。
赵安宁一时有点无语,她想要自由,想要和爱人天长地久,但她更希望权力永恒,财富依旧。
他们强强联合,在合适的时候说分手,各自拥抱前程和爱人,这才是她想要的。
“这样吧,我提的方案你考虑一下。”她提着包起身,视线又落在程司白身上,目光里难掩欣赏,“司白,其实你没必要那么偏激,人生有得必有失。”
“更何况,对于你爱人来说,可以得到你的爱,你的未来,对她已经很不错。我是不会为难她的,到时候,你们和夫妻没有区别,只是没有名分而已。名分那种东西,不过是面子,里子才是最重要的,你说呢?”
程司白淡淡道:“这番话,你对你男朋友说过吗?”
赵安宁从容微笑:“当然,他非常理解我。否则的话,一个要我废弃前途才能追求的男人,怎么能算真爱我呢?”
程司白:“……”鸡同鸭讲。
他不再看女人,唇瓣掀动:“我的人,我的时间,现在和未来,都得属于我爱人。”
“否则的话,我宁愿自毁。”
……
“过分!”叙雅站在床边张望,“竟然把未婚妻带来,这也太嚣张了。”
孟乔已经将东西收拾好,正用手机看酒店。
之前准备在欧洲花销的一百万,她现在开始用。
程司白要是想要她还钱,就让他告她吧,她都穷成这鬼样了,也不怕做个老赖。
“叙雅,他给你开了多少工资?”
叙雅懵:“啊?”
孟乔:“我走了,你这份工作怎么办?”
叙雅挠头:“是有点舍不得啦,一个月好几万呢,但是乔乔如果你要走,我肯定不干了,本来也是因为你,我才有这份工作的。”
孟乔想了想,用程司白的账号给自己转了两万,然后说:“等出去了,我去两万现金给你。”
叙雅更懵。
孟乔解释:“我从他卡里转了钱,取现给你,将来他要告我,也连累不到你。”
“那也用不着两万啊。”
“没关系,他钱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