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走?”
小澈到了这阶段,孟乔跟他已经无话可说。
她没看他,提包下台阶。
程司白拧眉,一言不发,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臂,将她扯回了屋内。
砰!
门被关上。
暗淡的日光,别截断在他身后。
孟乔差点站不稳,手里的大拎包丢在了地上。
男人踩着皮鞋走近,身上有着浓重的风尘寒气,仿佛一夜都是在外面过的。
孟乔下意识后退。
回过神,她咬紧牙,抬眸直视他。
程司白盯着她,沉声道:“带着这些东西,你要去哪儿?”
“哪儿都可以。”孟乔无所畏惧,“我就算住大街,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程司白不愿听她这种怄气的话,试图跟她冷静沟通。
“我已经在催配型,很快就会……”
“不麻烦了。”孟乔打断他,“我不太相信,刽子手会救人。”
说完,她拎起包,准备再次出门。
程司白没了耐心,同样是握着她的手臂,将她往沙发上摔去。
孟乔跌坐下去,呼吸凌乱地抬头看他。
男人视线沉沉,拦着她的去路,大有绝不让路的架势。
孟乔忽然觉得很好笑,她淡定整理好包带,还是拎起行李。
程司白皱眉。
她抬起头,忽然说:“我跟赵医生要结婚了。”
什么?
程司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孟乔走近他,挤出刻意的笑。
“程院长,抱歉啊,我要结婚了,不能再为你工作。”
“你这样的青年才俊,想找一个保姆,应该很容易吧?”她咬重了保姆二字,嘲讽的意思毫不掩饰,“我只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,配不上这份工作,还请你高抬贵手,让我辞职。”
保姆,工作,高抬贵手。
她真正要说的,不过是:我不想做你的女人,不愿意跟你有关系,请你,麻烦你,高抬贵手!
前几天,他们之间一直都是暧昧的,即便猜到他的意思,她也没有正面回应过。
忽然捅破窗户纸,却是一点情面也不留的拒绝。
程司白冷眼看着她,眼底都是森森寒意。
她拒绝他,他不生气。
作为女人,她有权利拒绝一段关系。
但是,她不该拿婚姻当儿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