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完全像程司白。
程司白也很挑食,想着法子挑。
想到这儿,她不经意瞥了程司白一眼。
程司白刚好抬眸,抓到她这一眼。
“我说错了?”他眯了眯眼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她抱紧了信息表。
程司白提醒道:“明天上午,带着小澈去报道。”
“不用面试吗?”孟乔疑惑。
程司白:“需要面试,我还签字做什么?”
他程司白的名字,就是通行证。
好吧。
孟乔心情复杂。
有靠山很好,但他这座山,他们母子靠不了多久。
“没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她说。
程司白拿起毛巾起身,随口一问:“换过药了吗?”
他不问,孟乔都快忘了,后颈上虽然紧绷绷的,但一直没疼。
她说:“我等会儿就换。”
“换什么?”
孟乔茫然。
换药啊。
程司白转身,微微笑,“你有药吗?”
孟乔:“……”没有。
程司白面露无语,但也没立即处理她,而是转身去拿吹风机。
孟乔想了想,识趣地没走人。
对她的智商提高感到初步满意,程司白吹完头发,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药,她昨晚是在他这里睡着的,他就把药一股脑都推进了床头柜。
孟乔见他调配药,主动说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程司白没应声,手上动作利落干脆。
弄好敷料贴,他朝她看了一眼,示意她过去。
孟乔默默走近。
跟他面对面,她保持不动。
程司白:“……”
“是想我往你额头上贴?”
孟乔反应过来,跟机器人一样,赶紧转身。
“头发抓起来。”程司白命令。
她按部照做。
敷了一天,她之所以不疼,是因为敷料里有止疼的药。
程司白动作已经很小心,撕敷料贴时,还是听到她闷哼痛呼。
他眉心拧动,“忍着点。”
她咬紧唇瓣,颤声应了。
敷料贴完全揭开,看着已经转好的伤口,程司白还是觉得触目惊心。
他先消毒,再给她换新敷料贴。
“头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