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不要报警好不好,小澈害怕。”
孟乔喉中哽咽,忍着眼中热泪,默默亲了亲儿子,又弯腰将小花捞起。
陈姨见状,得意地哼了声,抱着朵朵离开。
朵朵趴在陈姨肩头,听明白了,又开始嚣张,朝小澈做着鬼脸。
孟乔不想跟孩子计较,看到那张可恶的小脸,也想上去打她一顿。
但她知道,那是做梦。
无论怎样,她不可能打一个孩子。
抱着小澈下楼,她再把小澈上下检查了一遍,幸好,只有一点小擦伤。
“妈妈!”小澈扑进她怀里,“我们现在就回家好不好?”
舍不得儿子委屈,孟乔一口应下。
小澈的情绪却没放松,边哭边说:“我以后再也不要跟别的小朋友玩了,他们都是坏人!”
孟乔当即顿住。
小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妈妈,我们逃跑,赶紧逃跑吧!”
逃跑?
孟乔如遭当头棒喝,她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,忽然意识到,自己这几年的息事宁人原则,不仅让儿子变得敏感小心,更是已经在儿子心里种下怯懦的种子。
她难受至极,抱着小澈,一下下拍着小澈的背,心里也升起别样的念头。
终于,小澈不哭了。
“妈妈,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孟乔陷入思索,她扯出微笑,说:“宝宝,我们不逃跑,好不好?”
小澈盯着她,眼神茫然。
“小澈是男子汉,要保护妈妈,对吗?”孟乔轻声引导。
小澈讷讷点头。
孟乔说:“今天的事,小澈没有错,妈妈也没有错,没有错的人,不应该逃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妈妈敢留下,继续工作,小澈敢不敢留下保护妈妈?”
小澈安静下来,低下头,看着小脚尖不说话。
他太害怕朵朵了,也害怕那个奶奶,而且小花也怕。
可是……他想保护妈妈。
“敢!”他忽然抬头,眼神坚定,“妈妈,小澈留下保护你!”
孟乔心口酸涩几要炸开,她咬牙忍住泪,笑着抱住儿子,亲亲他的额头。
小澈看着她说:“妈妈,如果我们告诉程叔叔,程叔叔会帮我们吗?”
孟乔不知怎么回答。
连骨髓移植插队这种事程司白都能包庇,又怎会因为这点小事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