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乔下意识抚上耳朵,检查口罩的系带。
没,没有问题。
然而她的心依旧悬着。
刚才那一刹那,她感觉程司白仿佛狩猎的野兽,盯上了她。
她开始反省,是不是今晚露脸太多,他怀疑她了。
然而事实上是,在看到她那双眼睛时,程司白便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。
他在想林乔乔,但也知道,眼前的人不是。
“出去吧。”他冷冷道。
孟乔松了口气,点点头,快速出门。
门一关上,程司白便拉开抽屉,点了根烟,用力吸了一大口。
尼古丁的快速冲击,让大脑瞬间进入麻木状态。
他再三跟自己说: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林乔乔,他一定还能见到她。
……
孟乔回到楼下,坐在电脑前发呆。
电脑没打开,翻盖上的烫印在灯光下闪着银辉——程。
她手指不经意抚上去,感受着字体的凹凸起伏,心也跟着七上八下。
程司白在不高兴。
她不知道,是她暴露了,还是她做了什么,令他不快了。
“妈妈。”小澈忽然叫她。
她扬了扬唇,快速抽离思绪。
“宝宝,吃完夜宵要刷牙哦,我们要休息了。”
“小澈知道!”
眼看儿子跑去卫生间,水声传来,孟乔深吸一口气,将电脑放进了抽屉。
不出意外,只要赵述安那里传来确切消息,她跟程司白就得闹掰。
到时候,她也不用在他手里讨生活。
他高不高兴,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。
她强压心中酸涩,起身去看儿子。
……
一夜过后,江辰依旧没消息。
程司白强撑着,照样起床上班。
刚收拾好,程夫人就给他打了一通电话。
听完内容,他皱了眉:“冲喜宴?”
“是啊,这不是朵朵快出舱了吗?瑶瑶整天担惊受怕的,生怕治标不够,出不了舱。我昨晚找大师算过了,得冲个喜,确保万一。”
程司白皱眉,没心思搭理。
程夫人说:“你可别不信啊,我找的大师,能断阴阳生死呢。”
程司白动作顿住。
程夫人继续道:“咱们之前在江城没房子,刚好,我买了一座,是老宅子,风景还不错。今晚既是冲喜宴,也是暖房宴,我可请了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