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是和南星晚她们达成了共识决定的。
原因很简单,大学刚开学,总要体验一下大学生活,结交一些新的朋友才好。
大学并不像初中高中,可能换一次座位,就能让你和班内某个从未说过话的同学成为好基友。
在大学里,每次上课都是自行随机坐的,通常也只会以一个寝室为单元覆盖四周。
毕竟一个寝室的哥们儿,早早在宿舍里就认识了。
后面大学的四年里,寝室这个基本单元通常不会动弹。
顶多就是在认识自己寝室的几个哥儿们的基础上,再知道班上大部分同学都是谁,然后再多认识几个隔壁寝室的人,仅此而已。
如果一开学就选择到校外住,那么这个大学生活从一开始就会失去寝室这个基本单元的庇护。
像白溪若这样的性格,如果不能在大学结交到别的朋友的话,会很孤单。
所以,经过共同商讨后,大家还是一致决定,至少大一的学年里,都住宿舍。
虽然不是住在一起,但反正都在一个学校,想要见面随时都能见,选体育课也可以选同一节,还可以到对方的课上去陪听,这些事都挺有意思。
这天。
张晨跟白溪若她们约在小吃街的自习室,几个人刚好挤满一张四人桌。
张晨:“我的课老多了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南星晚拿过他的手机,细数一番,
“周一满课,周二满课,周三早八,周四满课,周五早八......”
南星晚震惊,真有人有这样的课表,顿时有些幸灾乐祸。
暑假才刚睡了几天懒觉,这大一刚开学,就要上十几周的每天早八啊。
闻言,一旁的夏心桐露出坏坏的小表情,呆毛摇摆:
“这么好?每天都上早八?不像我,一周只有两天早八。”
对于一只把睡觉当做业余爱好的黄兔子来说,这无疑是非常好的消息。
再听到张晨睡不了懒觉,每天早八后,就更好了。
张晨额角青筋抽了抽,伸手去抓夏心桐的呆毛:
“死桐子!”
三天不打,你又上房揭瓦。
念楠寒单手撑着脸颊:
“下周就选体育课,我们选哪一个。”
白溪若眨巴着大眼睛,一边啃着书一边软软的答:“我,我都可以。”
“乒乓球吧要不?”南星晚提议道。
这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