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她吃尽了苦头。
她白色的皮肤被烈日晒脱了皮。
因为漂浮在海里之后又没得到适当的卫生,她生了皮肤病。
那些好看的肌肤留下了一个个永远不可能消除的疤。
她甚至差点被强奸。
为此她用石头割掉了她的长头发并用恶臭的布包着脸。
没有吃的东西使她的营养条件非常差,她瘦脱了一层,好看的脸变得很奇怪。
更可怕的是,每天夜晚,当她躺在那些用破布编织的帐篷里时,她总会陷入无尽的梦魇。
那条模糊的堤岸,总是那些噩梦的开头。
无论中间有多少曲折,想杀她的人都好像猫捉老鼠一样捉住了她,把她掐进了地狱。
醒来时她每次都是浑身是汗却仍然瑟瑟发抖。
来了好一段时间后,她才搞清楚,这里是一个离她的祖国华国很远的地方,贫瘠又贫穷的非洲小镇。
她有时候发呆发好几个小时。
她想念自己的爸爸妈妈,她是家里的独生女,爸爸刚宣布她是集团的唯一继承人,她优先选择了总设计师。
准备把自己在意大利学到的所有珠宝设计精髓都发挥作用,先设计出爆款,再顺所应当的接手集团。
来之前,妈妈还跟她抱怨,她光顾着玩那些冰冷的石头。
居然放了好几次联姻见面人的鸽子。
不过她知道,妈妈也只是嘴上抱怨。
对父母来说,她能像玫瑰一样盛放,成为真正的女王,比相夫教子更加重要。
可是,这场有预谋的谋杀,让她好像再也回不去了。
苏黎怎么也想不起来,到底是谁要害死她。
现在她被迫滞留在非洲最贫穷的小镇。
在这个落后的地方,没有任何通讯。
渔船也坚决不去别的海域,女人的地位低下,男人是一切暴力的来源,女人可以是这暴力的承受者。
苏黎瘦骨如柴,她会写英文,这让这里很多不会书写英文只会本地语的人来找她,苏黎就帮他们写信。
当然这些信也只是小范围的流通。
对苏黎而言,她既没有可以收信的人。
也没有可以把信送到认识的人手里的可能。
不过她还会一些中医,这是她以前自学的知识。
苏黎把一些药草磨成粉,分好类,有的涂抹,治疗皮肤受伤,有的口服,治疗腹痛腹泻。
附近穷苦的人经常拖着小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