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太蠢了,我太蠢了,我怎么想不起来了……”
苏黎看起来非常痛苦。
直到有人进来给她打了镇定剂,她才慢慢的晕倒了。
舒艳捂着脸,被带到了一个男人面前。
男人长着一副迷人面孔,个子中等,深棕色的头发分开垂在额头两边,鹰钩鼻,深邃眉眼,眉骨突出。
舒艳知道他是犹太人,她不知道男人在现实中的真实身份,只知道极度富有和掌控权势,在共明会里,他有一个代号,叫做“阿尔法”。
类似于上帝。
这位上帝,笑起来的看起来很温和,小巧的嘴巴,薄薄的上唇。
但是此刻没笑。
却有点阴蛰。
他会中文,询问舒艳:“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?她看起来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。”
舒艳心中咒骂,却表面遵从:“阿尔法先生,我们亚洲人都是靠巴掌来证明母爱,哪有妈妈不打孩子的呢?”
阿尔法说道:“你别打她了。”
他的目光移到监控视频,视频里苏黎躺在床上,因为镇定剂的缘故,眼神显得呆滞,鼻子上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珠。
那张在光下的脸,除了淡淡的雀斑,几乎白得仿佛透明,一双眼睛,才叫人明白什么是神的真迹。
舒艳说:“那她不肯认我的这个母亲,我怎么说服她进入圣教?”
阿尔法:“没有哪个母亲会这样粗暴的对待她这样可爱的女儿,她对你不会再信任,如果再被我看见你打她,你的儿子就会死。”
舒艳浑身颤抖,她吓得脸色苍白。
舒艳被关进女子监狱的时候,原本苏锁锁都继续供养了她的两个儿子,苏望谨和苏修意,他们还在学校。
可是好景不长,苏锁锁和商崇震接连被商崇霄报复去世,资金也暂时冻结,苏望谨和苏修意花光钱,就只能领救济金,因为民族血统,还被其他人歧视。
中间苏望谨求助于苏家同父异母的哥哥苏恒,说希望能完成学业好找一份工作谋生,但是苏恒不但不给钱,还恶言相向。
最后苏望谨因为偷窃食物被抓进了监狱,甚至在里面被几个男人从后面灌了几罐沙拉。
有了心理阴影的苏望谨出来后更加小心,食物经常被抢,饿得奄奄一息,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