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女士的脑动脉造影显示,她的上次手术是非常成功的,并没有伤害到其他脑组织,而且海马区的血流反应也显示已经新的血管正在生长,总体的结果还是很不错的。”
裴璟行问:“预计多长时间可以恢复记忆呢。”
“比起刚缺血的那一会儿,当时这片海马区有弥漫性的损伤,现在基本上恢复了正常的形态,但是怎么说呢,医学对于脑部的开发有限,很多神经元一旦死亡,就不会再有别的神经元代替,血管长好以后,休眠的记忆神经元还需要时间重新建立连接。”
专家说了一堆。
裴璟行和商崇霄一边听一边点头,只有商崇任,完全听不懂。
他又担心,所以直接开口:“请问是什么意思,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。”
专家愣了一下,回答:“意思是……没法确定。”
商崇任顿了一下,一股怒火冒了出来,正想质问专家是不是在逗他。
裴璟行也感到不满,所以压低了声音:“做这个手术是有危险性的,我要的是准确的答案,不是你的似是而非。”
专家也不敢得罪裴璟行,立即说道:“比上次情况好多了,我预测在一个月左右可以恢复记忆。”
裴璟行听完恩了一声:“结果我会给日内瓦那边再看一遍,希望你不是弄虚作假。”
过了一会儿,日内瓦那边确实会诊了出来,也预测在一个月内可以恢复记忆。
这下大家都放心了。
高高兴兴的回去。
裴璟行也说,会让国外那边延后一个月。
只是找不到舒艳,两人始终难以放下心来。
半个月后,裴璟行已经找到了话事人,把商崇任的事情摆平了,那边看到了汇款记录和证据,怒火喷涌,说一定会找到那个欺骗他们的老头。
商崇任不再需要住在裴璟行家里,本来可以先回爸妈家,但考虑到任浩还没好,就住在了商伯禹给他买的一栋别墅里,就在商泊禹和施冷玉对面。
任浩是占了光了,他一边拄着拐杖,一边吊着手臂,坐车搬到别墅的时候那是欢天喜地。
他由于头发被剃光了,脸上又有好几条疤,和商崇任就不是那么像了,不过仍然很有兄弟像。
商崇任反正没事,就每天照顾他,白天把他搬到别墅的电竞房里,他用唯一能活动的两根手指打游戏,满嘴粗话的开麦,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