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又似乎在克制着什么。
“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,也不要……做会让黎安他们还有我担心的事。”
他的指尖微微用力,握住了她的手腕,不算紧,却让人无法挣脱。
眼眸深处,那翻涌的、被他用强大理智压抑着的情绪,似乎因为离别在即,而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浮现出来。
他想说的,想做的,似乎远比这寥寥几句叮嘱要多得多。
那些基于数据和观察得出的、关于“喻初雪特殊性”的结论,那些在日复一日的相处、婚约关系的绑定、以及一次次意外和危机中悄然变质的情感。
还有此刻因为她即将短暂脱离自己视线范围而升起的、陌生的焦躁和占有欲……
喻初雪当然看出来了他的眼神在隐晦传达什么,有些紧张地深呼吸几下。
一条藤蔓悄无声息地绕着喻初雪的手臂伸出,勾在维克托的右手无名指。
“嗯...”
离他出发还有多久?
这个想法只在喻初雪脑海中存在了一秒,对方便用行动告诉她,还有一场亲密的时间。
“我...害怕...别用那个...”
在喻初雪又准备继续使用水魔力时,维克托低哑的声音响起,两手攀上她的肩。
“你的手...就够了...”
说完,他.闷.哼.一声,额头抵在她颈窝,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