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维克托也端着菜走了出来。
他的眼眸在古拉德身上停留了半秒,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评估着,随即他放下盘子,站到了黎安身侧稍后的位置,形成了一个微妙的、隐约带着对峙意味的站位。
他的声音比黎安更冷,带着一种公式化的、却更让人头皮发麻的平静。
“我能容忍他们三个,” 他的视线扫过晴和蒂芙尼,最后回到喻初雪脸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实验数据,“是因为在我与你建立婚约关系之前,你们之间就已经存在了某种……情感联系。基于变量控制的逻辑,我默认了这种既定事实的存在。”
他顿了顿,抬手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。
“但如果你在此基础上,继续增加新的、不可控的变量——”
维克托想说些威胁的话。
比如解除这桩对他而言原本就可有可无的婚约,比如收回他那些基于数据和“观察样本特殊性”而萌生的、连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感情。
可是,目光触及喻初雪那双因为紧张和些许慌乱而微微睁大的眼睛,想到她身边已经环绕着的这三个性格迥异却同样棘手的“变量”,那些冷硬的话语在舌尖转了一圈,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。
最终,他只是留下了一个充满警告意味的、可疑的留白,以及周身散发出的、比黎安更甚的低气压。
“呃……没有!没有的事!”
喻初雪被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夹击,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她终于明白他们误会了什么。
他们以为古拉德是她新“招惹”来的第五个!这误会可太大了!
她着急地想要解释,话还没组织好,晴就端着最后一道汤,巧妙地侧身挤开了挡在喻初雪正前方的维克托,将自己手中那碗香气四溢的浓汤稳稳放在了桌子正中央,恰好隔开了喻初雪和两位“气压制造机”。
他仿佛没察觉到此刻微妙而紧绷的气氛,冲喻初雪笑得和煦。
他拿起汤勺,自然地给她盛了一碗递到手边:“初雪,先喝点汤暖暖胃,你刚才都没吃几口。”
说完,他才抬起眼,看向脸色不太好看的古拉德,又瞥了黎安和维克托一眼,最后目光落回喻初雪脸上,笑容不变,语气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、仿佛受了委屈般的控诉和提醒。
“初雪有自己的喜好和判断,我自然是尊重且不好多干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