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托一走,桌上剩下的四人之间气氛更加微妙。黎安看了看时间,也站起身:“我下午有剑术对抗训练。”
他目光落在喻初雪脸上,停顿了两秒,似乎在斟酌措辞,最终只是沉声道:“自己小心。晚上……早点休息。”
最后四个字说得有些含糊,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,喻初雪看懂了。
他在提醒她,也在隐晦地表达某种关注,或许还有一丝对维克托晚上要去她宿舍的在意。
“嗯,你也是,训练注意安全。” 喻初雪小声应道。
黎安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晴和蒂芙尼,没再多说,也转身离开了。
现在,桌上只剩下喻初雪、晴和蒂芙尼三人。
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。
他慢条斯理地吃着剩下的食物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。
蒂芙尼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,小口小口地喝着饮料,时不时偷瞄晴和喻初雪。
“下午你们有课吗?” 喻初雪试图找话题打破沉默,说完就想捶自己一下。
她这不是废话么?
“嗯,我们要学群体治疗理论。” 晴没有在意这些,只是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。
“噢...”
喻初雪应着,在心里盘算怎么该度过这个下午的课程,以及……晚上维克托要来的事。
要不下午的课还是请个假?反正导师说是自习...
晴看着她,浅褐色的眼眸里情绪翻涌,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他伸出手,越过桌面,轻轻握住了喻初雪放在桌上的手,指尖在她手背上温柔地摩挲着。
“初雪。”
他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令人心软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我知道你……有你的难处,也有你的选择。黎安学长,维克托学长……他们对你很重要,我能感觉到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喻初雪瞬间睁大的、带着惊慌的眼睛,摇了摇头,示意她别急着解释。
“我说这些,不是要逼你,也不是要质问。”
他握紧了她的手,力道适中,带着安抚。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无论你有多少‘难处’,多少‘选择’,我在这里。蒂芙尼也在这里。”
他侧头看了一眼因为被提到而脸红的蒂芙尼,继续对喻初雪说。
“我们不会逼你,不会让你为难。但是……”
他目光深深看进她眼底,那份温柔底下,是毫不妥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