瑕学姐也微微蹙眉,但考虑到维克托和喻初雪是众所周知的未婚夫妻关系,在学院规定的“伴侣”或“亲属”可以同组的前提下,似乎……也不算完全不合规?
只是这做法未免太过直接,也完全没考虑女生的意愿。
她担忧地看了喻初雪一眼。
米娅则是一脸“我懂了”的恍然和尴尬,默默挪到了瑕学姐身边,假装研究帐篷的布料。
维克托对周围的反应视若无睹,只是看着喻初雪,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:“进来。需要我再说第三次?”
喻初雪头皮发麻,骑虎难下。
拒绝?
在所有人面前驳斥“未婚夫”的“合理”安排?
而且看维克托这架势,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她可没忘记他下午那严肃到可怕的样子和偷偷塞给她的小纸条。
最终,在维克托那平静却不容抗拒的注视,和黎安那如有实质的、冰冷的视线压力下,喻初雪几乎是同手同脚地、僵硬地挪到了帐篷门口,低着头飞快地钻了进去,仿佛后面有猛兽追赶。
门帘在她身后落下,隔绝了外面大部分的光线和视线,也隔绝了黎安骤然变得更加冰冷的气息。
帐篷内部比想象中宽敞一点,运用了空间折叠技术,大概有五六平米,铺着防潮垫,顶部嵌着一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照明水晶。
空气里有股淡淡的、属于炼金术士的、混合了金属、草药和某种清新试剂的味道。
喻初雪刚松一口气,一抬头,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!
维克托……他、他在干什么?!
只见维克托背对着她,正在脱衣服!
准确地说,是脱掉外面那件标志性的、沾了些许灰尘和草木碎屑的深褐色炼金分院制服外套。
他动作利落,将外套随手搭在一边的架子上,里面只剩下一件质地柔软贴身的深灰色高领内衬。
单薄的布料勾勒出少年人清瘦却挺拔的肩背线条,在昏暗的光线下有种莫名的……禁欲感。
这、这么冷的天...帐篷里虽然比外面好点,但也绝对称不上暖和!
他就穿这么点?!
而且……而且当着她面脱衣服?!
尽管没露什么,可这冲击力也太强了点...
喻初雪脑子里警铃大作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脊背抵住了冰凉防潮的帐篷壁,双手交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