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个失去灵魂的等身玩偶,被两人夹在中间,艰难地挪动,呼吸间都是被过度关注的、甜蜜的负担。
没招。
真的没招。
她只能每天像个拖挂式车头,后面带着两个大型“挂件”,从宿舍楼移动到教学楼,获得短暂的上课分别时间。
课间休息,又得在走廊上被两人包围,进行一些没营养的聊天,或者干脆什么也不说,就干站着被“贴”。
上完上午或下午的课,他们就会立刻“归位”,黏着她直到午休或熄灯铃响。
她甚至不好拒绝这些亲密接触。
毕竟,现在这关系……好像默认了可以这样?
而且,从某个角度来说,这密集的肢体接触似乎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“好处”。
比如:她的渴肤症,好像很久没发作了。
每天被这么黏着,皮肤接触的需求被超额满足,那点因魔法残留而生的焦躁,好像真的被安抚了下去。
这算不算……因祸得福?
就在喻初雪逐渐(被迫)习惯这种“三人行”的粘腻日常,并且开始催眠自己“这样也挺好,至少病好了”的时候,消失了好几天的黎安再次出现了。
……
这天午休前,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转角,喻初雪正在哄那两位黏人精。
起因是晴半真半假地抱怨,说初雪和“没有恋人关系”的黎安都接过吻了,却只亲过他和蒂芙尼的脸颊。
他漂亮的浅褐色眼眸里漾着委屈,嘴角却勾着一点狡黠的笑意,明显是故意在闹。
旁边的蒂芙尼虽然没说话,但也悄悄抬眸看了她一眼,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声的期待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黯然。
喻初雪一个头两个大。
她看看左边故作委屈的晴,又看看右边默默散发“我也想要”气息的蒂芙尼,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两只大型猫科动物围着的肉骨头。
她真是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劈成两半,一半分给晴,一半分给蒂芙尼,让他们自己亲自己去!
“好了好了!”
她被两人那“不达目的不罢休”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,自暴自弃地举手投降。
“亲!亲行了吧!”
她指了指晴,又指了指蒂芙尼,试图用最公事公办的态度完成这个“任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