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初雪眼神发直,盯着面前的空气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喃喃自语。
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过载、冒烟,甚至开始出现逻辑紊乱。
眼前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,一定是她压力过大产生了幻觉,或者干脆就是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。
对,噩梦!只要醒过来就好了!从这场离谱的、让她窒息的噩梦里醒过来!
这个念头刚一出,喻初雪便猛地转身,不管不顾地就想朝走廊外冲,试图用物理逃离来终结这场精神酷刑。
然而,她的脚还没迈出去,就被一左一右伸出的手臂拦住了去路。
晴和蒂芙尼不知何时已经默契地移动了位置,一左一右,像两堵温热的、却不容逾越的人墙,堵在了她面前。
晴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,力道不中,却叫人难以挣脱;而蒂芙尼则是握着她的手腕,小心去勾她的手指。
“……”
喻初雪僵在原地,感觉自己就像是即将被不良少年堵在巷子里“教训”的可怜虫,弱小、无助,脑子一片浆糊。
逃跑的路径被截断,巨大的压力和无措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,喻初雪的脑子在短暂的彻底宕机后,突然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兔子,猛地“嗡”了一声,某种“狗急跳墙”般不顾一切的念头占据了上风。
她受够了!
受够了这混乱的关系,受够了这莫名其妙的“病症”,受够了晴和蒂芙尼这让她完全无法理解的“宽容”和“提议”!
既然言语无法解决,逃跑又被拦住,那她……她就用最荒唐的方式打破这一切!
反正……反正在梦里做什么都可以吧?!对,这一定是梦!只要做出足够离谱的事,说不定就能吓醒自己!
电光石火间,这个荒谬的念头支配了她的行动。
“啊——!”
她像是要给自己壮胆,又像是绝望的呐喊,短促地尖叫了一声。
在晴和蒂芙尼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叫声而微微愣神的瞬间,喻初雪猛地伸出手臂,一手一边,用力搂住了他们的脖子。
然后在两人完全没反应过来、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表情的惊愕注视下,她踮起脚尖,闭上眼,带着一种“豁出去了”的悲壮气势,重重地在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紧接着她脑袋转向另一边,以同样迅猛的速度,在蒂芙尼同样呆滞的脸颊上,也来了一下。
亲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