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陷入黑暗前,喻初雪脑子里唯一的想法。
……
“啊!”
大喘着气从床上坐起来,女生苍白着一张脸捂住心口,发觉眼前漆黑一片。
她低头捂着嘴深呼吸几下,眼睛这才慢慢恢复正常。
呼...还好还好,应该只是做...
梦?
等看清周围的景象,喻初雪手指下意识攥紧,指腹下的触感是难以置信的柔软。
她低下头,看见一床纹样繁复、色彩浓艳到刺眼的被子,上面针脚细密,金丝在昏暗的光线流过冷冽的光泽,一双浅金色的眼睛满是震惊。
这不是她的被子!
她的被子明明是妈妈给她买的粉色被套!
天!
这是什么鬼地方?!
她家是这样的吗?她家是这样的吗?!
难不成还在梦里?
她猛地躺回去,蒙着脑袋又睡了大概五分钟,感觉自己应该清醒得差不多了,于是再次掀开被子坐起来。
?
为什么还是在这?
这里个房间宽敞得令人心慌。
高耸的天花板垂下沉重的水晶吊灯,墙壁则覆盖着暗纹浮雕的深色布料,远处还有一张雕花书桌。
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、混合了木头与陌生香料的气味。
这床好软啊...
喻初雪默默揉了揉自己的腰。
睡软床对腰不好啊...
不对,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。
重点是,她怎么掉了一个坑之后,突然出现在这个华丽到诡异的地方?
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地方啊!
迷茫地爬下床,喻初雪赤脚踩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丝绸睡衣,质感柔软顺滑,完全不像她买的聚酯纤维连体毛绒睡衣。
她现在很确定自己不在家里,并且也没有被拐。
因为被拐不会过得这么滋润,也不会让她这么完好无损,就连手腕上曾经留下的疤都不见了,整个人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。
除了锁骨上那颗痣还在,她身上的胎记也都不见了。
这种情况...大概是她梦太深?
喻初雪不确定地捏捏自己的手,想到一个解决办法。
她在梦里的时候牙齿非常容易掉,只要她的牙齿能被拔下来,就证明还在梦里。
然而她伸手试探了几下,没有一颗牙齿是松动的,比现实还要离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