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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学堂的大门被重新粉刷成了醒目的朱红色,两旁挂着一副对联——上联写着兼爱天下,下联写着非攻万民。横批是学以致用。这副对联是孔昭亲自拟定的,虽然措辞朴素,但把墨家的核心理念巧妙地融入其中,不会引起外人的警觉。
    在第二十五天,兼爱学堂正式开学了。
    开学当天,前来报名的学生远远超出了预期。原本计划招收五十名学生,结果来了将近两百人。学堂的院子里挤满了人,有些来得晚的人甚至站到了院子外面。报名的队伍从学堂门口一直排到了街口,引来了不少路人驻足围观。原本计划招收五十名学生,结果来了将近两百人。这些人中有桑海城的普通百姓,有附近村庄的农户,甚至还有一些商人和小吏的子女。
    孔昭站在学堂的大门前,看着源源不断涌入的人群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他虽然不是一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,但这一刻也忍不住有些激动。他知道,这些来到学堂的人中,很多人是冒着被秦军注意的风险而来的。在秦国的高压统治下,学习知识本身就是一种危险的行为——因为知识会让人思考,而思考会让人觉醒。
    林远站在人群中,默默观察着这一切。他注意到了人群中各色各样的面孔——有衣衫褴褛的农家子弟,有穿着整洁的商人之子,还有几个年纪稍大的中年人,似乎是想来学一门手艺谋生的手艺人。这些人来自不同的阶层,有着不同的背景,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——眼中的渴望。那种对知识的渴望,对改变命运的渴望。
    他知道,兼爱学堂的意义远不止于一所普通的学校。它是一个平台,一个可以让墨家理念在暗中传播的平台。通过这所学堂,墨家的技术和思想可以影响到越来越多的人,从而在秦国的高压统治下形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。
    开学仪式很简单。没有豪华的场地布置,没有达官贵人的出席,只有简朴的学堂大厅和一群渴望知识的普通百姓。孔昭站在大厅正中的一面木板前,用毛笔写下了兼爱学堂四个大字。字体工整而有力,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儒家的端庄风范。孔昭发表了简短的致辞,然后由几名教师分别介绍了各自的课程内容。最后,学生们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了要学习的课程。
    最受欢迎的课程是机关术入门。两百名学生中,有超过一半的人选择了这门课。其次是农业技术和医疗技术,也吸引了大量的学生。最让人意外的是,还有不少学生报名了基础数学——这门课在传统的私塾中是完全没有的,但很多学生意识到,数学是理解机关术的基础,所以主动选择了这门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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