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之后,他才看清了眼前的情形。
张家锻兵铺的大门敞开着,门口站着数十名身穿劲装的修士,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。
正是上次被李安以元婴后期威压逼退的赤青锋大管事,火手,郑烈。
与上次相比,郑烈今日的气焰明显更加嚣张了几分。
他身后那数十名弟子个个气息饱满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而在张家这边,张家老祖、张宝和张琪瑛三人并肩站在门前,神色凝重。
“张老头,上次有人撑腰,我没动你。今日我倒要看看,谁还敢给你们出头!”
郑烈双手抱胸,目光在张家众人身上扫过,语气中满是轻蔑与不屑。
这一次,老祖可是在暗中观察者此地,他今日就是要咄咄逼人,将那人逼出来,让老祖看看底细!
到时候,只要那元婴后期的修士,没什么背景,连同这些张家之人,都会一并收拾了!
张家老祖面沉如水,冷声道:“郑大管事,张家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,你三番五次上门挑衅,真当张家是软柿子不成?”
“软柿子?”郑烈嗤笑一声,“你们张家一个外来户,在帝都无根无基,连个像样的靠山都没有,不是软柿子是什么?”
他抬手指了指身后的数十名弟子,“今日我赤青锋好言相劝,识相的就把那锻剑术交出来,并入我赤青锋。否则,别怪我这帮兄弟翻脸不认人!”
张家老祖脸色铁青。他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可这郑烈一而再、再而三地上门逼迫,泥人也有三分火气。
“郑大管事,灵剑大会在即,你们如此咄咄逼人,就不怕皇室怪罪?”
“皇室怪罪?”郑烈哈哈大笑起来,笑罢,眼神陡然变得狠厉,
“你们连灵剑大会的门槛都摸不到,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皇室?实话告诉你,这一届灵剑大会,我们赤青锋已经内定入围。到时候成为皇商,你张家这间破铺子,老子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”
他话音未落,身后那些赤青锋弟子也是一阵哄笑。
张琪瑛站在张家老祖身后,俏脸紧绷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翻涌着冰冷的怒意。
“赤青锋想要我张家的锻剑术,何必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?不就是怕灵剑大会上输给我们张家,丢了你们那点可怜的脸面。直说便是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郑烈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