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拍摄让陆凌君心中痒痒的。
这几年她几乎都是在各个片场里面渡过的,猛然间离开了,空闲下来,还真有一点不适应。
陆凌君把二楼卧室的窗帘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,居高临下的观察起了隔壁院子里的那一帮人。
第一眼看到的是凌若溪。
凌若溪小小的一个人,在片场里面忙前忙后的,倒还真有几分她爹当年的风范。
陆凌君看了她一会儿,注意力便转移到了那些演员的身上。
那些和凌若溪差不多年纪的半大孩子,演起戏来在她眼里就跟过家家似的,不太能看。
只能在矮子里面拔高个。
陆凌君此刻完全是以一种前辈的身份在看下面的那些学生,丝毫都没有想过,她其实比楼下的那群“孩子”大不了多少,顶多是入行的时间早一点,职业生涯比较长而已。
陆凌君看了一会儿,觉得有些不过瘾,索性又把窗户打开了一个缝,好顺便听一听底下的台词。
她的目光从一众人中挨个穿过,不多时便停留在了那个纤瘦高个的女生身上。
女生一头柔顺的黑发,披在肩头上。
隔着些距离,陆凌君看不清楚她五官的细节,只能依稀瞧出来,应该还挺精致的。
长得不错,演得也还行。
陆凌君不停游移着的目光终于停下来了。
女生不拍戏的时候就安静的坐在场外的一张小凳子上,神情淡淡的。
一旦进入角色,顿时多了几分鲜活。
陆凌君瞧着她回头,依依不舍的往隔壁那栋楼的窗户里凝望。
别说,就那背影,还真有几分吸引人。
她从中读出了几分萧瑟和落寞的滋味。她于是也试着去想,如果是她自己,又会怎样去诠释这样一个暗恋的年轻角色。
这一想,便有些入迷了。
陆凌君忘记了自己腿上的伤,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。
脚才刚一落地,就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痛,顿时又一屁股坐了回去。
身下的轮椅微微颤动了一下,陆凌君轻轻嘶了一声。
隔壁院子里,凌若溪对喻念刚才的那条戏很满意,但她还是学着老爹往日的样子吆喝道,“再保一条。”
喻念于是再次走到了别墅门前的台阶上,几步一回头,又把之前已经演过的那一段重新演了一遍。
之后,便开始拍下一场戏。
喻念穿上了陆凌君不久之前捧过的那件熊猫外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