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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在周蕴身上,却又不敢过了火。
陪着她将饼干和面包都装好,约了明天出发的时间,宋时瑾并未在这多停留,或者说他不能在这多停留。
翌日一早宋时瑾按照约定的时间按响门铃时,周蕴正哈欠连天。
她是个典型的夜猫子,生物钟固定,凌晨入睡,午饭之前醒来。
昨晚和苏意煲电话粥到凌晨,闭上眼睛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。
一直到将近三点,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。
闹钟响的时候还有种魂飘在外面的恍惚感。
灌了两杯咖啡下去才勉强清醒,将昨天没做的奶油蛋糕做完。
开门时瞧见她的黑眼圈,宋时瑾沉默两秒,将手里拎着的东西递给她,“早饭。”
小区外面的蛋饼味道很不错,当初给她找这个房子的朋友跟她提过一嘴,但周蕴早起困难,所以一直没尝过。
眼下宋时瑾买的刚好是楼下的那家蛋饼,似乎是怕不合她胃口,还多了一笼小笼包和豆浆。
周蕴的习惯很好养成,这才没几次,她已经习惯了让开位置,邀请他进来一起吃。
“我吃过了。”
“啊,”周蕴瞧了眼早饭,犹豫道:“这么多,我吃不完。”
宋时瑾继续面不改色,“你先吃,剩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