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身,借着灯笼的光仔细查看。
任何可用的线索也没有发现,仿佛刘捕头的脑袋就这样凭空爆开似的。
“查!”县尉一声令下,差役们散开,挨家挨户地敲门询问。
可查了半天,什么也没查到。
那条街上住的几户人家,有的已经睡下了,被敲门声惊醒,揉着眼睛出来,一问三不知。
有的看到当时情况的,瑟瑟发抖,也如同那个捕快似的,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着听不懂的话。
有的压根儿没听到任何动静。
但所有问话都表明,没有听到任何异响,也没有人看到任何可疑的人。
县尉站在街中央,脸色铁青,灯笼的光照在他脸上,明暗交错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他背着手站了很久,终于摆了摆手,声音沙哑:“收队。”
捕快们抬着刘捕头的无头尸体回去了。
案子,就这么悬在了那里。
第二天一早,韩潇他们便与武松告别,离开了阳谷县。
武松站在街口,望着车队渐渐远去,久久没有转身。
武大郎站在他身旁,举着个馒头,啃了一半,含混地说:“二郎,你这帮兄弟,真好。”
武松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直到马车拐过街角,再也看不见了,才收回目光,扶着武大的肩膀,转身往回走。
临别时,武松再三说,等安顿好了,一定去梁山看望兄弟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