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下那支娘子军,人数不多,却个个是她亲手挑出来的,以前隔三差五便要去盯着训练。
这才想起——自家婆娘在梁山上还挂着个头领的职衔。
“差点忘了。”韩潇摇摇头,自言自语。
回到屋里,大黄正趴在窗台上舔爪子。
韩潇拍拍它脑袋:“走,跟爷出去转转。”
一人一猫,站在树屋的平台上。
秋风从湖面上吹来,带着水汽和芦苇的气息,凉飕飕的。
韩潇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水泊,嘴里呢喃着:“这天气越来越冷了,也不知道现在的鱼有没有口。”
再过段时间就要结冰了吧?
结了冰就快过年了吧?
他的思绪不知不觉已经飞到了年后。
“不行,不能再像去年冬天那样窝在屋子里猫冬了,得让咸鱼的生活丰富起来。”
冬天干什么好呢?冰钓,滑冰,滑雪,打猎……掰着手指头数了一圈,好像也没别的了。
“来福!”韩潇朝着不远处正在练枪的来福吼了一嗓子。
“哎!潇哥!”来福收起枪,往地上一插,几步跑了过来。
时迁也跟在后面。
“把我的钓具准备好,窝给我打上。”
“诶!好嘞!”来福应了一声,转身朝树屋跑去。
“潇哥,我呢?”时迁指着自己的鼻子,眼巴巴地看着韩潇。
“你?你想干嘛干嘛。”韩潇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