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望云一股脑的钻进浴室里,咔哒一声,水声哗啦啦的响。
米诺坐在沙发上,抓了抓半干的头发,又低着头看了看自己,从肋骨那里开始,一道红印子延续到人鱼线下。
他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:“挠我的是你,生气的也是你,怎么回事嘛!”
然后他把自己卷成了瑞士卷儿,白天太累,不一会儿睡着了。
浴室里,江望云站在洗手台前看着自己,水龙头哗啦啦的响,冷水掩盖了他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不是现在,不能碰他,小诺会害怕……”
眼底流动的欲望几乎要把他吞噬,心底的声音,一浪高过一浪。
江望云闭上眼睛,强行把身体里那股子莫名的火气压下去之后,再睁开眼,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恢复了平常模样,平静的、温和的。
——
第二天一大早,米诺被小笼包的香味叫醒。
钻进客厅的时候,江望云像是往常那样,喝着黑咖啡,看着今日财经。
“江望云,军训结束了,酒店是不是该退了,这看着就贵巴巴的,浪费钱,我回宿舍住就行。”
怎么可能呢?之前就说好了的,江望云心里想着,米诺就是自己心里的蛊虫,无时无刻侵袭着自己的理智,不可以离开,也不可以消失在自己面前。
“别墅那边收拾好了,离学校十来分钟,以后我晚上去接你,回家住。”
“那……”米诺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,“昨晚,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,我哄你的时候,你都不搭理我。”
“我理你了,后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你已经睡着了,我把你抱到床上的。”
“那以后你要是生气了,别自己憋着,憋在心里会出事,会抑郁,我虽然不一定能改,但是我会道歉。”
什么抑郁啊,江望云早就疯了,在米诺失踪的第二天,他就发了疯。
幻听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,包括现在,他时不时的都会觉得眼前的米诺是他的幻觉,只要一松手,米诺就会消失。
他不止一次询问过做饭阿姨,能不能看到米诺。
大概阿姨都快把他当成疯子了吧。
“米诺,在学校里,好好跟同学打交道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,我们晚上见!不要太想我啊!”
——
米诺上午的课叫《短剧创作基础》。
阶梯教室里坐了百十来号人,教授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性,留着一撮小山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