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仇就是我?出现在同一片林子就是我杀的?同志,咱们可是派出所的警察,办案不能这么草率吧?”聂苍轻笑一声,根本没把对方的话放在眼里。
“有什么证据还是拿出来的好,人我根本就没见过,更不是我杀的,其他的话我一句都没有。”聂苍说完这句之后就闭上了嘴,无论对方如何审讯,强硬或者说软话劝解,聂苍都没再吭声。
他知道这些人不过是受了白笑生的委托,把自己抓了吓唬吓唬,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。
自己最多也就在这儿待一个晚上,等明天陆红兵带着张家集派出所的人过来,他自然能够被放出来。
面对聂吃那个如此油盐不进的态度,前来审讯的加禾屯派出所的副所长也没了脾气。
两人连同其他的民警,在审讯室耗了好几个小时,眼见着天都快亮了却没有从聂苍嘴里敲出任何东西,一时间有些恼羞成怒。
“行!你嘴硬不说是吧?别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,你不开口有的是人会说,到时候你连坦白的机会都没有!!”撂下这句话,审讯的人将聂苍卡拷在房间一个凸起的门把手上,然后就带人直接离开了审讯室。
聂苍对此依旧沉默不语。
这是一些灰色地带惯用的审讯手段,自己的手这样被拷在门上,既站不起身体,又蹲不下去,算是一种变相的体罚。
对方想用这样的手段让自己张嘴,那可真是想错了。
作为常年在林子里活跃的猎人,有时候在一个地方连续蹲上一天都是常有的事,这样的体罚对聂苍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。
至于其他被抓的张二发等人,聂苍就更不担心了。
他们最多也就是因为和黄喜芬带来的人斗殴,最多也就拘留几天赔点钱,关于自己在林子里的事情,根本就不知道,就是有人扛不住想要交代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聂苍索性靠着门闭上了眼睛假寐,只当是在林子里蹲守猛兽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一直站了两三个小时,审讯室外面小块的窗户都大亮,太阳已经完全升高,聂苍才隐约听到门外,有断断续续的争吵声。
“你们太不像话了……?!怎么能越过公社,在我们辖区抓人?!”
“查出什么了吗?赶紧把人给我放了!”
“哐当”一声,聂苍缓缓睁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