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里几乎随处可见的獾子,什么时候能卖上这个价了?
不是心里吐槽,实在是獾子这种猎物,在猎人们眼中十分尴尬。
食之无味弃之可弃,活脱脱的鸡肋。
身上没有二两肉不说,这肉的味道也很难下肚。唯一值钱的就是身上的皮毛,但因为大多数是用枪或者陷阱捕猎,抓到之后皮毛通常都不完整,因此寻常看见,除非獾子主动撞上来,要不然猎人们都懒得浪费子弹。
“行!那咱一言为定!”聂苍笑着当即答应,傅厂长听到聂苍答应下来,脸上的笑就没断过。
实际上,这獾子油的配方,并不是非要用白獾。
只是省里那位外国留学回来的专家,为了研究需要才特意提出来。
药厂的想法是拿下这獾油的配方,生产普通的獾油就能大大提高厂里的效益。
如今搭上了聂苍这条线,傅厂长可以说已经是稳操胜券。
这长白山茫茫林区,他想不到除了眼前这个青年,还有谁能有那样的本事,在夏季的林区,抓到根本看不到影子的白獾。
“行,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,还有些山货要去供销社出售,我们就先告辞了!”事情聊的差不多,聂苍趁着还早,没有跟傅伟多叙旧,当即提出了离开。
出售药材的事,厂里有专门的人处理,等聂苍从傅伟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马有才他们钱早就揣进口袋,就等着队长出来呢。
药厂不是缺钱的单位,聂苍他们这点儿数量的药材,在药厂的眼里简直不值一提,收购的价格自然是拉到顶了,而且全程没有什么多余的检查,傅伟叫来的那个车间负责人,连看都没看一眼,只是拉着药材过了遍秤,就给众人开了结款的单子。
从药厂出来,赵长林算是见着了稀罕。
“小苍……你这……跟咱们县药厂的厂长难道是亲戚?”
“平时咱们乡里不是没人来卖药材,这药厂不是嫌少不收,就是挑三拣四抓质量问题,就这很多时候连门都还进不去,怎么今天我见了,这药厂的领导这么亲切,刚才收购的时候你是没看见,那根本连瞅都没瞅,直接就开条子了!”赵长林叹为观止,其他的村民亦是相同的感受。
“哈哈哈……长林叔,你没跟我们队长进过城,不知道咱联防大队的分量,上次县里三个厂的厂长,因为争抢我们送的虎骨,差点儿当场干起来!”李槐笑吟吟的解释,将前情往事吹牛似得讲了一遍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