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苍说出自己能给的最大条件,眼中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也是没有办法, 要想成立新的合作社,达成聂苍心中的想法,需要的钱就不是个小数目。
之前卖人参换的钱,其中一部分存在联防大队的公账上,这是保底保命的钱,不到万不得已聂苍不会动用。
剩下的钱买材料花了一部分,剩下的也就够给大家管顿饭,要说发工钱实在是的有些捉襟见肘。
“包在我身上!”谢老山听到聂苍说,竟然还能管饭,眼睛都跟着亮了。
这年月的人身上有的是力气,只要饭管的足,就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敲定了这件事,谢老山忙着回村里召集人,跟聂苍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。
联防大队聂苍所住的房子里,此时就剩下马有才、冯卫国以及李槐李岩等人。
“卫国叔,咱联防大队的情况怎么样?现在手上还有多少粮食和钱?”聂苍问起队里的情况,面色不禁变的有些凝重。
这为了建设新的家园,人吃马嚼的消耗,饶是聂苍和联防大队的兄弟们日夜进山捕猎,也有些吃不消。
听着冯卫国的回话,聂苍眉头紧皱,心里盘算着究竟还缺多少钱和粮食。
但短时间这些问题根本就解决不了,1978年的国内,很多地方有钱都买不到粮食,这是全国性的系统问题,只能靠大家节衣缩食硬抗过去。
“钱还有不少,但粮食……”冯卫国脸色一变,顿时变得有些为难。
“按照眼下的消耗,最多也就能撑个十天半个月,再久可就说不准了……”冯卫国一五一十回答道。
“好!这个问题我来解决!再苦再难,乡亲们的口粮不能克扣,这么重的活儿,没工钱就算了,要是让大家吃都吃不饱,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!”聂苍对冯卫国嘱咐道。
对于粮食的来源,聂苍不是没有想过办法。实际上自从上次从白笑生哪里弄回来钱,聂苍和冯卫国等人,就把整个张家集公社跑遍了。
但无论是供销社还是粮站,甚至是一些隐蔽的黑市,聂苍和冯卫国可以说不惜代价,将所有能买的粮食都买来了。
但和有些庞大的消耗相比,这些粮食就显得有些杯水车薪。
今年的干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,大家预感的荒年即将到来,对手里救命的粮食肯定要捏紧了,不是万分紧急的事不可能往外卖的。
不过对于这个问题,聂苍已经想到了应对的办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