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聂苍竟然主动降价,这让三个厂长对聂苍的印象一下子更好了。
一个乡里来的猎户,都能有这样大的格局,属实让傅伟等人有些自惭形秽。
“不过粮票不能少,我们公社今年眼见就是个大灾年,山上没有水,到了夏天情况只会更严重。我们联防大队的猎户兄弟,没有生产队的工分可赚,就等着这点儿粮票救命呢!”聂苍向大家表明自己的难处,言辞异常的诚恳。
“放心吧聂苍兄弟,他们拿不出,这粮票老哥我一个人替你包了!”傅伟这个时候还不忘卖乖,当即因为老秦的一阵鄙夷。
“你特/么装什么!我们这么大的药厂,几张粮票还能拿不出来?!”秦展忍不住又骂了一句。
一车虎骨加起来一百一十多斤,全部的价格算下来除了粮票,聂苍拢共拿到三千来钱块。
秦厂长他们来的匆忙,身上只带了钱,因此就让傅伟把粮票先给了聂苍。
到时候他们自己回去算账,反正都在县里面,傅伟自然不怕老秦他们几个赖账。
一番折腾竞价,等带来的虎骨从车上卸下来,聂苍婉拒了几个厂长给他们安排住处的好意。
趁着时间还算有点儿,聂苍他们几个先是找了处地方,买了几个饼子充饥,然后喂了牲口之后,赶着板车就朝来时的方向返回。
一路上摸黑赶路,等到了林场院里面,时间已经快到半夜了。
“马叔、冯叔,您们早点儿休息,这一天折腾的,可把人给熬坏了!”聂苍跳下板车,先是对同伴说了一句。
等大家把东西安顿好,就让几人先休息。
钱交给冯卫国保管,聂苍想的是先把粮票到粮站换了粮食,然后尽快让联防大队的兄弟们领回去。
上次分的粮食虽然不少,可各家吃饭的嘴同样不少,这月余的功夫肯定也所剩不多。
俗话说手里有粮心里不慌,大家手里有东西吃,在林子里干活捕猎的时候,心里才能有底气。
这是联防大队的立身之本,聂苍片刻都不敢忘记。
跟马有才等人说完,聂苍直接回了自家在林场的屋子。
都已经后半夜了,但屋里的灯却还亮着,只见屋子里面,聂连和聂启瞪大了眼睛,看着聂苍从外面走进来,一下子全都冲了过来。
“哥!”聂启的脸上有些紧张,似乎有什么事情等着说。
“怎么了这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