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长的时间,虽然聂苍积攒的皮子很多,但鄂伦人应该早就鞣制好了皮子,这个时候进山一趟最合适不过。
“行!那咱什么时候去?”聂如山把聂苍叫进门,俩人边说话,边掀开堂屋的棉帘子一起走了进去。
“越快越好,最好明天一早咱们就进山!”聂苍走进屋子,朝身边的叔叔说道。
“我到时候让李槐或者二发提前赶着车,在林子外面接应咱们,鄂伦人那边肯定也会派人帮忙搬运,到时候装上皮子咱们先拉回来,然后跟着收来的香菇,一起卖到供销社去!”聂苍说着自己的计划,聂如山连连点头。
“别聊了!快来吃饭吧!”聂苍的婶子见自家男人和侄子,走路的功夫还在商量事情,忍不住笑着打断。
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酒菜,转头看去,除了聂苍带来的香菇炖肉,另外还摆了一小盘子花生米,以及自家腌制的酸菜头。
自从聂如山离开伐木队的稳定工作,加入联防大队以来,家里的生活水平肯定是节节攀升。
不提之前帮着在县城卖肉的分红收入,就是眼下联防大队的分红,都比之前挣的多几倍都不止。
“哎呀婶子,我吃过饭了,又辛苦你忙活……”聂苍笑着感谢婶子,旁边的陆雪涵则帮聂苍拿来的碗筷。
在聂苍的爹还没跑之前,聂苍很早就将自己的叔叔,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和支柱。等重新醒来,了解聂如山的为人,聂苍自然将他视为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。
有什么好事肯定要带上叔叔,这样才对得起之前聂如山对自己,以及三个弟弟妹妹的无私付出。
一瓶度数不低的东北烧酒,虽然味道辛辣,但在这个时代,可是实实在在的奢侈品。爷俩一直喝到天完全黑了,直到聂如山忍不住要先眯一会儿。聂苍才在陆雪涵的搀扶下,出了叔叔家的院子。
“没事雪涵,我没喝多能自己走……”聂苍的脸上微红,东北现在的夜晚虽然不如之前冷,但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空气很快凝结,在人面前化成一片白雾。
“天太冷了,咱早点儿回去吧。”陆雪涵可不管聂苍有没有彻底喝醉,她有些心疼的把聂苍的手,拉着抄进自己的棉衣口袋。俩人就这样紧靠着,慢慢走回了林场院暂时的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