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浮土扒开。”陈守亭的脸上略有兴奋,显然没想到,今天只是带着聂苍等人进山看看,竟然就有这么好的运气,走了这才几步路就发现了棒槌的影子。
陆雪涵按照陈守亭的话,伸手轻轻将茎叶周围的浮土拨开,人参的茎头随即露了出来。
只见芦头上,一个以半圆形式出现的结构清晰可见,正是每个人参历年发芽时候形成的芦碗。只要仔细数数上面堆叠的层数,就能据此轻松判断出人参的参龄。
“年纪不大,不到二十年。”陈守亭只是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断。
“起回去吧,遇上了就是缘分。”
这样的人参价值不算高,但是为了给聂苍演示抬参的过程,陈守亭还是决定亲自动手。
只见他先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绳,然后在人参的茎叶上打结。
“这样就跑不掉了。”陈守亭抬头解释了一句。
赶山挖参的人,坚信这林子里的棒槌是有灵性的。
所以抬参之前都会用这样一个红绳捆住,防止挖参的时候出什么情况,取一个好的寓意。
而所谓的抬参,就是将人参从土里面刨出来的过程。
每株人参因为构造的关系,往往从土里面取出来的时候,要花费大量的功夫。
只有根须完整,且参体没有损伤的人参,才能保证它的最大价值。
聂苍眼见陈守亭从口袋里,掏出一个有些年代的兽牙,从形状上看赫然是野猪的獠牙。
獠牙因为长期没有使用,岁月的侵蚀之下,已经微微有些泛黄。
陈守亭用獠牙缓慢的拨开,包围着人参的土层,整个过程无比缓慢小心,生怕一个不注意,就伤到人参的参体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起码一个小时,陈守亭才从地上,将整个人参连同根须,完整的从土里起了出来。
这只人参看上去只有五公分左右的长度,看上去分外娇小。
从地上刮了些青苔和细密的草茎,然后陈守亭让聂苍用猎刀在旁边的桦树上,取下一块树皮。
先是把取来的青苔和草茎铺在树皮上,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把抬出来的人参放在上面。
最后将树皮折叠,包裹住里面的人参,整体捆扎之后,这株新鲜出土的棒槌,就被完整的抬了出来。
“果然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规矩和门道。”聂苍之前虽然听说的不少,甚至自己也在林子里挖到过人参,但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别人,如此细致的抬参过程,一时间感觉自己之前挖人参的办法,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