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贱人耳光这种事,聂苍做的毫无心理负担。一个耳光过去,直接把董秋娟扇倒在地。
“再满嘴喷粪,我就撕烂你的嘴!”聂苍毫不留情,直接开口威胁道。
董秋娟整个人已经快晕过去了,聂苍的耳光力度不小,抽的她耳边嗡嗡作响,整个人已经完全懵逼了。
“啊……!”趴在地上的董秋娟总算反应过来,撕心裂肺的嚎叫顿时响彻整个林场院。
跟在董秋娟身后的人,是董秋娟的本家兄弟,这些人聂苍也全都认识。
原本到林场院来是跟聂苍讲道理的,可眼见自己人吃了大亏,当场就要冲上来和聂苍撕打。
“我X尼/玛!”董秋娟的堂哥董顺最先反应过来,拔腿就要冲上来教训聂苍。
可眼下是什么状况?怎么可能让他翻起什么浪花。
联防大队二十九个正式猎人,除了受伤在医院的张二发,和照顾他的张德叔侄俩,剩下的可全都在场。
你他么当着这些人的面,敢对聂苍动手,真闹起来没法收场,猎人们从装备室把步枪掏出来,也完全有可能。
董顺刚骂了一句,就被眼疾手快,一直防备的马有才拉住。旁边几个猎人心领神会,按住他的肩膀一拳锤在他肚子上。吃痛的董顺闷声一声,当即老实下来。
董顺身边其他几个人,见领头的还没跳出来就被按住,当即也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生怕旁边这些满眼冒火的猎人,冲上来给他们一顿胖揍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“呜呜……”董秋娟自认为受了委屈,坐在地上呜呜的哭起来。
“大家快来看呀,联防大队的队长打人了!”
“大家快来看呀!!杀人啦!!”董秋娟如同泼妇的样子,让聂苍一阵恶心。
任凭他怎么喊,这林场院就是联防大队的地盘。隔壁伐木队的七八个人,根本就不敢凑上来,事发地早就被猎人们团团围住,根本挤不进来。
“聂苍!你他么还是个男人?打我一个女人,没卵蛋的玩意儿!”见聂苍没有回应,周围的其他猎人也没动静,发疯的董秋娟顿时站起身,再次指着聂苍骂。
“我眼里没有男人女人,只有好人和贱人……”聂苍缓缓开口。
“毕竟你这种满嘴喷粪的贱人,就得多抽几个耳光才会老实!”聂苍眼神冰冷,话音刚落就要再次出手。
怎知扬起的手还没甩出去,手臂却被旁边的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