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才找上聂苍等人藏身的山洞。
山洞里面狼血的气味格外浓重,嗅到气味的棕熊不发狂才怪。
这样印痕毒辣的计划,连自己的孩子都作为筹码。
陆雪涵正是想到了这一点儿,才内心崩溃。
她实在无法想象,做完那只母爱泛滥,苦楚可怜的母狼,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。
简直颠覆了人对野兽的认知!
“人有时候,比这只母狼更狠毒!”
聂苍把从母狼身上取下来的链子收好,带着陆雪涵转身下山而去。
山洞里,三十多只狼需要运回去,如今又加了一只棕熊。
这显然不是聂苍和陆雪涵,能够办到的事情。
简单收拾了下猎具和带来的东西,两人离开雁荡岭,抄近路从山崖上速降,然后沿着之前留下的绳索,直奔鄂伦人的村子而去。
查哈拉大叔这阵子快忙晕了,村里面本来的梅花鹿皮,加上从雁荡岭带回来的那些,加起来全部鞣制,全村会这门手艺的人全部动手,起码也得一个多月才能完工。
眼下马上开春,梅花鹿到了配种的时候。呼愣和连图等人,同样忙的晕头转向。
聂苍和陆雪涵的突然到来,无疑缓和了这样紧张的氛围。
作为鄂伦族的大恩人,聂苍每次到村里来,都会受到规格最高的款待。
查哈拉村长,见到聂苍的第一句话,就是吩咐底下的人宰鹿,聂苍极力劝说才勉强阻止。
“查哈拉大叔,我想从村子借几个人……”聂苍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。
听说是借人去山里搬运猎物,连图和呼愣几个强壮年眼睛都亮了。
呼愣和聂苍混的比较熟,拍着他的肩膀小声嘀咕:“聂苍哥,你这进山打猎怎么不叫上兄弟,枪法不行给你帮着宰杀猎物也行呀!”
聂苍知道呼愣开玩笑,忙笑着回复下次一定。
“聂苍老弟,你跟陆姑娘的事情什么时候定下来?咱村里的可都等着呢!”
“你们山外面的习惯是什么?能不能娶两个?”
“我可听说了,查哈拉大叔的孙女缇娜,因为你偷偷哭了好多次……”
“实在不行你两个都娶了吧,要是外面的规矩不允许,你到我们鄂伦人村子做女婿!”
“我们这没有那么多规矩……”
聂苍听得冷汗直冒,忙向连图讨扰。
这言论太过危言耸听,聂苍作为七八十年代的良好青年,断然不可能干出这种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