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不用带饭菜,医生说我恢复的不错,今天就能出院了。”聂苍向陆雪涵宣布了这个好消息。
“出院吗?可你的伤还没万完全好,要不我跟大夫说说,咱再住一段时间吧。”
“千万别留什么后遗症,没钱的话我还有点儿存款……”陆雪涵郑重跟聂苍说道。
她手里的存款,原本也是从聂苍那里得到的分红,用来给聂苍交医疗费,也算用在地方。
聂苍上山的这几天,她每天都会去聂苍家,照顾弟弟妹妹们,知道聂苍准备存钱,在村里盖一处大房子。
如今聂苍家的老屋遭遇火灾,简单收拾之后虽然能住人,可条件实在是太差了。
盖新房的话,怎么都得到开春之后,聂苍手里的钱要捏紧一些,自己手上还有富余,拿出来能解燃眉之急。
“不是钱的事!”聂苍闻言,毫不犹豫的拒绝。
“我的伤是枪伤,取出子弹清创之后,最需要的就是静养。”
“在医院住的不舒服不说,也没有家里自在。”聂苍解释道。
如果不是陆雪涵和医生的一再阻止,聂苍早就想回家住了,缠着大夫说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对方才同意,聂苍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。
“好吧,如果你觉得回家更自在,咱就回去养伤。”陆雪涵拗不过聂苍,想了一会儿无奈答应。
“那你在这再等等,我去槐荫村,让二叔把驴车拉过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!不用!”
“我是肩膀受伤,又不是腿走不了路。回槐荫村没多远,一会儿办了出院手续,咱们走回去就行。”聂苍不想麻烦大家,开口提议。
提议毫无疑问被陆雪涵拒绝,聂苍无奈只能看她出去办手续,然后到村里叫人。
事实上,陆雪涵的坚持是有道理的。
出院手续办理的很快,可聂苍带的东西,可不是俩人能提回去的。
不说被褥和洗漱用品,就是公社贾主任和村长等人送来的慰问品,两个身体没事的人也提不回去。
陆雪涵回村,让聂如山赶了驴车,上面还细心的铺了被褥,把聂苍当做病人拉了回来。
礼品和带过去的被褥等装在车尾,拉了满满一车,驴车吱吱呀呀,碾着冰雪回了槐荫村。
聂苍回到家,进屋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墙上熏黑的残迹。
东屋偏房的屋顶被烧着,连带着里面的墙壁也被熏黑,原本就残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