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苍的意思很明显,我负责给你们看病,我们家这边,你也得给出相应的交代。
“另外我舅舅家跟他们家的宅基地问题,我听舅舅说已经闹到公社去了!”
“这都已经解决的事情,为什么对方还不把边界复原?!”聂苍紧跟着追问。
曹建春被问的张口结舌,半天说不出话。一旁沉默了半天的曹得宝,总算抓住了表示的机会。
“你就是想赖账!今天我是不给个说法,我就告到公社去!”曹得宝大声叫嚣。
聂苍怎么可能怕对方整这一出戏码,甚至鼓励对方把事情闹大。
“行呀,我提出的方案既然你们不同意,那就经公,咱到公社去说理!”聂苍毫不在意。
“到时候我会要求公社的贾主任亲自来,好好调查一下咱古井村的民风,看看到底有没有仗势欺人的事情出现!”
聂苍在公社不认识什么人,只能搬出热情的贾主任充充门面。
不明所以的人,还以为聂苍在公社有人脉,顿时对这个青年更加的青眼有加。
其他人不知道贾主任是谁,可曹建春可太清楚公社的领导班子了。
“你说的是林场办公室的贾主任?!”曹建春大惊失色。
这个贾主任看上去不在公社的管理层,但真正知道的人,都晓得公社背景最深厚的,就是这个看谁都笑呵呵的贾主任。
平时在镇上开会见过几次,连书记见了都客客气气,明眼人都能看出身份的特殊性。
“怎么?张家集公社还有另一个贾主任?”聂苍轻笑一声,气势拿捏的恰到好处。
聂苍不知道自己只见过一面的贾主任有多大的能量,只希望对方别以为自己在公社没人,是人人欺负的主就行。
曹建春沉默了半晌,最终想通了什么:“好,事情就按照你说的处理,其他人要是还有什么意见,直接来村委会找我就行!”
聂苍没想到这个村长这么快就服软了,竟然帮着自己说话,这倒是出乎了聂苍的预料。
“什么时候把宅基地恢复原样,什么时候到槐荫村找我领医药费!”
“别想狮子大开口!我会看你们治病的单子,超出的部分我不可能给,不服的可以到公社告状!”
“还有!以后再让我知道,你们敢来我舅舅家闹事,可就不是断胳膊断腿这么简单了!”
聂苍环视全场,躺在地上的人根本不敢跟聂苍对视。
就连一直恨不得用眼神杀了聂苍的曹桂枝等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