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后悔了?哼……”聂苍冷笑。
聂柔看着三个哥哥把东西抬进屋,脸上粉扑扑的堆满笑容。
今天她一个人在家,根本就没怎么出门,心里多少有些害怕。
好在聂苍早有叮嘱,让她千万别给人乱开门,硬等到聂苍回来才心中安宁。
把猎物分割收拾,聂苍又烧了一大锅水,把下水洗干净焯烫好。
找了一只个头稍小的整鹿,聂苍从中间脊骨劈开分成两边。
半边约莫有个十七八斤的肉,聂苍嘱咐聂连,装在袋子里给二叔送去。
剩下的一半,聂苍砍下一大块丢在锅里煮着自己吃,其余的准备改天找个时间,给舅舅家送过去。
自从母亲去世后,舅舅一直很照顾聂苍和几个弟弟妹妹。
聂苍的想法是,正好去找舅舅问问,看从哪里能搞到枪。
今天在林子里虽然不算危险,可回过头想想不免有些后怕。
万一聂连和聂启有什么意外,自己这个做哥哥的,以后该怎么面对。
这弓箭用起来确实没什么问题,可使用限制太多,而且远不如枪的威慑力。
今天聂苍手里要是有把趁手的好枪,狼群和梅花鹿一个都跑不了,全得成为自己的猎物。
聂苍的舅舅在民兵大队当过副队长,应该知道能从哪弄到枪。
鲜嫩的鹿肉下锅,伴随着香料的味道,不多时就弥漫了整个院子。
李二更抿着嘴拼命嗅着气味,不过这次没敢苦恼,母亲正在气头上,这时候找不自在,肯定还得一顿打。
黄喜芬的大女儿李桃倒是没什么反应,看上去格外平静,只是这平静之下有股说不出的狠厉。
“哥!我回来了!”聂连给二叔送肉,出去半天才跑回来。
“怎么这么久?肉马上就熟,来吃饭吧!”聂苍笑呵呵道。
“二叔没在家,我等了会儿才看见婶子。拉着我非得留那吃饭。”
“咱叔回来的时候说,西头董有占请他吃酒,让你也去呢!”聂连解释道。
“董有占?!”聂苍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惊讶,这老头难不成弄到钱了,准备把彩礼还给自己?
想到下午从他家经过时,董秋娟那副得意的姿态,聂苍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。
“哼!董有占家那个姐姐看着就不好相处,哥幸亏没娶她!”聂连愤恨道。
“咱哥能看上她?!”聂启也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