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如海和黄喜芬数落着聂苍的错,把前几天发生的事情,全都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在他们的口中,聂苍就是个阴险狡诈的逆子。
自己在山里打了猎物,偷偷藏着不带回家,然后回来就闹着要分家。
等和父母断绝了关系再自己吃香喝辣,父母只是去他屋里看看,就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是伤。
不但又打又骂,连自己的弟弟也欺负,简直就不是人,所作所为只能用畜生形容!
“震山哥,长林哥,你们都在,你们给做做主!”
“事情闹到这一步,和这孽子再一起过,已经是不可能了……”聂如海脸上沉痛。
“之前分家,我心疼他年纪轻,带着几个弟弟妹妹不容易,把家里的东西一大半都分给他了。”
“现在既然他不仁,那也不能怪我不义!今天当着村长和族长的面,就把这个家按照应有的比例,重新分分!”
图穷匕见,聂如海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黄喜芬站在旁边不说话,只是不断的垂泪,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
不过这样子也不完全是装出来的,聂苍方才抽她那一下,确实力道十足,给她疼的龇牙咧嘴根本忍不住。
“分家?呵呵……”聂苍已经恢复了冷静。“你想怎么分?”
他倒要看看今天这伙儿人,演这么大一出戏,倒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“当然是所有东西平分!”黄喜芬忍着疼,嗓音叫的尖利刻薄。
聂震山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,旁边的赵长林闻言倒是直接开口:“上次分家不是很清楚了吗?你们就分了聂苍东屋的两间房,其他还有什么好分的!?”
“而且这两间房也不是你们两口子分给孩子的,那是人家聂如山的房子!”
赵长林被气的不轻,聂苍的人品和性格,他绝对是认可的。要是忍住不说话,自己良心根本过不去。
“村长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,要是分的少了,这次我们绝对平分,把所有东西拿出来就是了!”黄喜芬闻言不禁欣喜。
家里现在出了几间房子和一些不值钱的家具,几乎什么都没剩下。
积攒的粮食,也早就被黄喜芬先带回了娘家,现在重新分家,那聂苍屋里的东西,可就有自己一份了。
她趴着窗户看过不知多少次,里面各种吃食家具和新奇东西,加起来简直羡慕死人。
“既然如海愿意这么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