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跟聂苍商量好,除了彩礼,这件事聂苍也是答应了的。
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聂苍不可能娶董秋娟过门。
“哎呀!你这孩子跟叔置什么气!”董有占有些着急,推着董秋娟往前。
“那天秋娟这丫头昏了头,叔替你教训过了!”
“咱有什么说什么,订好的婚事,怎么能说不结就不结了!”
“臭丫头!说话!”董有占给聂苍解释完,朝着董秋娟身上踹了一脚。
聂苍看到这一幕,心中不禁有些忍俊不禁。
这董有占看上去憨厚老实,没想到这么有心眼,这是在自己面前玩苦肉计呢?
不待聂苍说话,董秋娟强忍着眼泪,张口就哭诉起来。
“爹!我不嫁!我不喜欢他!”
“你看他这院子,哪里有什么住人的样子!”
“连队里的牲口棚子都不如,你这不是把闺女往火坑里推吗?”
董秋娟抽泣着,脸上梨花带雨。
“你住嘴!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”董有占气急,直接训斥。
聂苍眼见火候差不多了,也懒得跟董家父女废话。
叮嘱聂连去村里,把二叔聂如山,和本家叔叔聂平叫来。
“叔,你既然来了,咱就把话说开。”聂苍坦言。
“你家闺女不想嫁给我,咱就不用强求了。”
“我聂苍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,可也有三分骨气。老话说强扭的瓜不甜,牛不喝水不能强按头。”
“这婚结不成。”聂苍面色平静。“你把彩礼退给我,这事到此为止吧。”
都是槐荫村的人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各家多少都沾亲带故,聂苍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。
董秋娟和邻村李大双的事,聂苍常在村里走,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之所以不说,是给董有占留了脸面。
对方要是再缠着强嫁,聂苍可就没这么好脾气了。
“小苍儿,你是不是在村里听了什么风声?!”
“我家秋娟跟别人那可是一点儿关系没有,这点儿叔能拿命给你保证……”
聂苍不提,董有占反而急了,直接当面赌咒发誓。
“你家闺女跟别人有什么关系,那是你的事,怎么教育孩子我也管不着。”
“但今天这婚,肯定得退!”聂苍直接打断了董有占的解释。
见聂苍态度如此